徐温打断赵臻的话:“弘毅兄弟说的是陈达利用兵士的猎艳心理让大军滞留白河县厮混?”
“很有可能!”不等赵臻应答杨良慷慨激昂道:“据小人知晓,少华山的弟兄们每个月能领一贯零花钱,这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久困山寨的忠义军来到花花世界白河县,十个有九个会骨松筋软,陈达本来就不想出兵营救田恭、梁俭、崔让,借口让兵士在青楼跟窑姐厮混,大头领就是知道也不会重罚!毕竟这是生活小事,而我们还不是少华山的人,就与不救无关大碍!”
杨良的话算是讲出问题的实质,赵臻感同身受道:“看来我们在白水河石拱桥和陈达、杨春人马会合的事情要泡汤了!”
赵臻说着神情亢奋道:“蝼蛄子叫不种苞米的人们那是白痴,陈达、杨春的兵马不来,我们照样将田恭三位兄长营救出来!”
赵臻说着,将方天画戟展示一番道:“老天保佑,一团红光将多多引到水井中的窨子里面去,不知何种缘故窨子里雕塑着大唐平阳郡公薛仁贵的坐像,坐像前面的供桌上堆放着平阳郡公的铠甲、兵器、兵书、小子一股老儿穿戴上返回井台!”
“这是香獐报恩!”徐温洋洋洒洒道:“要不是香獐领我们来到这个地方看见一团红光,弘毅兄弟不下去,哪里会知道薛公的兵器会搁在井里面!”
赵臻接上徐温的话道:“方天画戟能伸能缩!”
赵臻说着,将方天画戟拉长、缩短,笑道:“还有湛卢剑、震天弓、穿云箭,有了这些兵器那可是以一当百,魏威的厢兵只有500,我们三人稍微动点心思就会将其干掉,救出田恭、梁俭、崔让三位兄长易如反掌!”
“弘毅兄弟贵贱不能掉以轻心!”徐温絮絮叨叨说:“难道你忘了南庄村口那场厮杀,不要小觑魏威的厢兵!”
杨良接上话道:“徐大哥没有说错,魏威有点纨绔肉头,可是那个把魏威喊老舅的蒋天龙,还有和魏威姑表兄弟的田七来可是智勇双全!”
顿了一下艳艳喉咙道:“魏威还有十一个保镖,尤其是寒光四射’四人更是心毒手辣!”
赵臻瞥了杨良一眼,道:“杨大哥说的寒光四射是不是张寒、王光、李四、魏射?”
“是这四个货!”杨良直言不讳道。
“可魏射不是已经被多多枭首了吗?”赵臻不屑一顾道:“除过寒光四射,其他六个保镖叫什么?”
“日月星辰役昏昼!”杨良道:“奚日、范月、彭星、郎辰、鲁役、韦昏、昌昼!”
赵臻“哦”了一声,蹙蹙眉头道:“魏威这小子还真有点意思,十一个保镖连起来读就是寒光四射日月星辰役昏昼,遗憾的是我们没有战马,要是有战马,一定会像平阳郡公那样将龙啸山庄踏平……”
赵臻话没说完,便听一阵刺耳的马叫嘶鸣声从灌木丛中传来。
赵臻、徐温、杨良举目去看,只见三匹马风驰电掣般向这边跑来。
赵臻兴奋不已地振臂高呼:“老天垂怜,给我们送来战马!”
徐温、杨良不相信赵臻的说辞,但三匹骏马跑到不远的地方停滞不前。
赵臻搭眼看去,见三匹马一匹红,一匹白,一匹黑。
赵臻扬声大笑着跑到马跟前,三匹马竟是鞍辔齐全,红马还是汗血马,白马、黑马骨骼强壮,四蹄硬朗。
赵臻走到汗血马跟前,一把抓住辔头,那马竟然服服帖帖。
赵臻当仁不让道:“二位大哥,汗血马是多多的坐骑,剩下的白马、黑马你俩任意选!”
徐温讪讪而笑,用手指头指点着赵臻道:“弘毅兄弟够狡猾的!可鄙人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汗血马?汗血马有什么好的!”
杨良似乎懂马,笑了两声道:“汗血马是西域马,杨某不知道它的好处,但知道吕布的赤兔马,刘备的的卢马,曹操的绝影马,西楚霸王的乌骓马是宝马!”
赵臻抚摸着汗血马的脑袋嘿嘿笑道:“赤兔马就是汗血马!”
转了个方向继续抚摸着汗血马的鬃毛道:“汗血马被称为宝马产于西域,由于皮肤较薄,奔跑时血液在血管中流动容易被看到,其次马的肩部和颈部汗腺发达,马出汗时往往先潮,因此称之为汗血马!”
深深咽了一口唾沫道:“汗血宝马身体呈管状,胸部窄、背部长、肋骨架浅,趾骨区长而不显,后区略窄但强健有力,臀部略长,肌肉发达,呈正常倾斜角度。耆甲高、长且肌肉发达;肩部长,弧度良好,肩内清洁;毛皮亮泽且皮薄。汉武帝得到汗血马欣喜若狂称其为天马,并作歌咏之!”
徐温讪笑一声,道:“汉武帝做什么歌赞颂汗血马?
赵臻哼哼唧唧吟唱起来:“太一贡兮天马下,沾赤汗兮沫流赭。骋容与兮跇万里,今安匹兮龙为友。”
“妙哉!”杨良有感而发,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