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孤能决定的范畴内。只是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筹划的?”
“先帝无子,而渤海王悖逆不足以承继大统那时起把。”
曹节点了点头“好大的一盘棋。得亏你能驱使这么一群看不起你的人。如此看来,我们竟还有翻盘的可能。”
“他们也不过是要坚守自己的内心信奉的东西,正好有相同的目标罢了。”
曹节站起身子来“事不宜迟,孤还得用孤那不多的影响力促成你担任黄门令的事。要说这事也不太好促成呢。”
“令曹侯劳心了。”
“好说,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曹节起身出门,走到廊外,他回望了一下,摇了摇头喃喃道“真没想到啊,孤一直以为我们是同一种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