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
那肯定也能得家主看重了,毕竟能凭一己之力,把全族送去砍脑壳的,肯定也非正常人。
“怎么不说话?莫不是想造反?”蹇硕冷冷说到。
对,担忧的就是这个,和皇帝兵刃相向。这是造反啊。为什么啊?为什么是交割给皇帝?这我哪保得住啊。
窦节思之再三说到“陛下且容微臣去收拾一下。”
刘宏诧异到“收拾什么?整个庄园都是我的。你要把我的东西搬走吗?”
窦节正想吐槽,只是把庄园输给你了,没说里面的东西也都给你啊。
但突然记起,自己全程头着地磕着,现在连皇帝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别提看皇帝手里扬着的文书里面是什么内容啊。
而且自己还跪着把头磕在地上呢,拿着这个姿势和对方争辩,怎么想自己都会输。
不对,对方是皇帝,你长得几个脑袋就敢和皇帝争辩?原来一开始就输了。
“那,陛下,这。”
“你带着你的家人离开就行了,剩下的人还得给我耕种呢。”刘宏淡淡到。
“可陛下,这些人都是属于窦家的。”他终于忍不住抗议了一句。
“属于你们窦家?可,哪怕连你们窦家不也都是属于我的吗?”刘宏幽幽说到。
窦节不说话了。
还能说什么呢?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天底下理论上来说确实都是皇帝的。
大概一炷香也就是半个小时的功夫,窦节带着自己的妻儿坐上了一辆牛车,回头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经营大半辈子的庄园。
他记起在某片田地上亲手种的那棵李子树,去年已经长得大成了。想来今年可以吃上甘甜的李子。
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