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妮子如今无父无母,也挺可怜。”
“我会好好对她的,放心吧。”
毕竟我是曹贼。
又不是盗贼。
怜香惜玉还是很懂得。
更何况,小公主是为了我才得病。
我岂能不照顾?
等她病好了,一定照顾周全!
唐婉抿了抿嘴,尴尬的看向曹夜。
如今他们之间的关系模糊不清,极为让人苦恼。
“你叫什么名字……”
“曹夜,字破天。谯县是我老家,前任洛阳北门都尉曹操,是我族叔。”
听到曹操之名,唐婉才略微点了点头。
车马一路直通谯县。
听闻曹夜回归。
曹操心下大喜,连忙前来举酒庆贺。
“哈哈哈……侄儿,好侄儿。”
“你总算回来了,把我吓一跳。”
曹操拍了拍曹夜肩膀,端上几坛子酒水。
“走,去叔家喝酒。”
“爹要和老五去徐州,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
“正好,今日是你的寿辰,咱们曹家好不容易聚齐,这一次可要好好喝足!”
曹夜也没拒绝。
过寿辰啊。
没想到这么巧。
曹操倒是有心,记得真切。
况且,马上就要天下大乱,和曹氏宗亲见面的日子的确不多了。
“唉,奇怪,你这小子艳福倒是不浅。”
“前几天冒出个蔡王炎,现在又来两个美人。”
曹操望了一眼二女,总感觉有些眼熟。
曹夜咳嗽一声道。
提前开口,以防不测。
“这两位也是我的侍妾。”
“这位唐小婉,这一位刘小灵。”
二女惊慌失措,连忙点了点头。
“对对对,我们都是公子的侍妾。”
曹操思虑一阵,到也没多想。
“好啊,都是美人,名字还起得贵气。”
“不说了,去喝酒,给你庆生。”
曹夜吓出一身冷汗。
好在现在的曹老板还是个憨憨,心思没那么重。
若说,曹操什么时候才变成彻头彻尾的奸臣。
那一定是改变了他一生命运的曹嵩之死。
父亲被杀,兖州被夺,最好的朋友张邈背叛。
让他变得多疑且奸诈。
但至少现在,他的心智还没有开始走向极端。
对曹夜也算是照顾有加。
谯县,曹府。
一身贵气的曹嵩举酒欢庆,小儿子曹德,长子曹操齐聚曹府。
未过多时。
一位着甲骑兵闯来。
在府内肆无忌惮,纵马驰骋。
曹嵩脸色不悦,连连指责。
“曹纯,你小子真是玩疯了!”
“还不下马。”
“一天到晚就想当什么骑将,你能成气候吗?”
身宽体壮的曹仁,则是连连赔笑。
“叔父,今天是破天的寿辰,不要动怒。”
“我这弟弟就这样子,吃喝穿住都离不开战马。”
曹嵩倒也没过多责备,与曹仁对饮一杯。
举家欢庆。
酒过三巡。
门外又传来一声吆喝。
“叔父,曹子廉(曹洪表字)带贺礼来了!”
一身花衣,头戴鸡冠的曹洪跳入府中,令人抬上贺礼。
竟是一株南海大珊瑚!
曹嵩自然喜不自胜,他当过太尉,多少见识过些天下奇珍。
但这么大的南海大珊瑚,他倒是第一次见。
“子廉真是破费了,你这几年倒是过得阔气啊。”
曹洪大笑三声,见面就给了曹夜一个热情的拥抱。
“小鬼,这些年没见你洪叔,想不想我。”
曹夜苦苦一笑。
这曹洪倒是真性情。
能赚钱,敢花钱,虽然也贪心。
却也活得潇洒。
“子廉叔,我哪能不想你啊。”
毕竟都是一家人,血浓于水。
实际上。
曹夜和曹洪、曹纯、曹仁的血缘关系更近。
曹嵩本姓夏侯,过继给了大宦官曹腾当养子。
所以曹操既和曹氏血浓于水,又和夏侯兄弟亲密无间。
当然,曹氏和夏侯氏自西汉以来一直保持密切的婚姻关系。
两家早就是一家人了。
“这几年跟孟德叔在洛阳,过得好吗,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曹洪的眼角沾着几滴热泪,旋即又被他狠狠抹去。
曹仁见状也苦苦一叹。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