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遵旨。”
杨彦老老实实的作揖,开始总结奏疏的内容。
“回陛下,宗族家法并不是我大明一手造成的。
而是上千年来造就的恶习,具体的时间学生认为是世家大族控制乡村之后。
他们借口秦法严苛而游说之后历任帝王,致使皇权完全无法深入乡村之中。
但是皇权离开之后,这样的权利空白是需要填充的。
所以,一些占据财力,权利优势的家族,就利用血缘,姓氏等借口控制乡村。
并一步步将整村整庄变为自己的势力范围,大设私刑奴役百姓。
对上,一旦官府过问,就以官府无权处理家事唯有进行搪塞。
对下,则肆意妄为,实际上的控制了百姓,将他们当做奴隶。
至此,我中原所谓的民,就变成了这些奴隶主,而百姓在他们眼中与牲口无意。
而官府则对此无能为力,因为他们这些“民”掌握了绝大部分的土地,资源。
甚至官员也要他们来提供,江山也要靠他们来治理。
所以自汉以后,国家动员能力越来越虚弱,税收越来越少,国势一天比一天衰弱。
因为整个国家身上都爬满了蛀虫,直到彻底倒下。
而这些蛀虫则立刻攀附上新的国家,继续吸血。
因此,学生在大宁时便严格的控制。
那些移民战俘来时,他们的宗族,寺庙里的泥菩萨都已经消失殆尽。
他们头上除了学生代表的官府外再无其他人。
所以学生的政令可以下达到每一个人。
加上更多的吏员和严酷且具有普遍性的律令控制他们,大宁才能在短时间内崛起。”
“你先等一等。”老朱听到这抬手打断了杨彦的话。
“你在大宁治下的庄子中也派了官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