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当真是你傻,问问你祖父,他做官的时候有没有伤害过百姓,一个国策不可能八面周全。还有宁江侯,你还好意思笑。你封城不接纳百姓的时候,你难道不是伤害百姓?”
虞存腾的站起“任何国策都难八面周全,可我只要发现伤害到百姓,就会立即上谏更改。我不是你,抢百姓粮,抓百姓人,烧百姓房,只为自己妄想登基。你有什么颜面来说我。”
把袖子重重一拂。
宁江侯嗤之以鼻“百姓逃难是你逼走,细作混在百姓里,也是你的吩咐,我没上你当,就成与你同流合污?亏你好意思说我。”
顺兴郡王一鼓作气的发了顿脾气,换气的中间,气的喘气不停,忽然他想到脖子上架的剑,他气狠了的,不管不顾的起身咆哮,忘记随便动一动,剑就能取他性命。
这时候才想到,赶紧拿眼神斜看,少年懒洋洋神情握着剑,照旧在自己身边,还是凉意袭人,性命还在。
顺兴郡王再次怒了“虞存,平江侯,你们少说漂亮话。既然你们装出来很好,为什么又派人暗杀我的世子,难道你们不应该正大光明的审问我父子,而不是暗中下毒手?难道我们不是百姓的一份子。”
“对!谁重伤我的世子,也站出来。”庆昌郡王也怒道。
高山不得不跟着他身子晃一晃,免得小虞兄弟还没有发话,自己就杀了人。
这二位终于明白过来,也许顺兴没有先动手,也许庆昌没有先开战,就凭虞五那把惊倒江湖的刀,和前几天旗帜毁去,虞存等人完全有能耐暗下黑手。
江水烟听到这里,对父亲使着眼色,平江侯示意她不要着急,对庆昌郡王道“你写信骂我,骂的很难听,但你有证据,证明那是我江家的花枪吗?”
庆昌郡王吼道“拿来给他看。”
江水烟高兴起来,眼巴巴的等着,用熟的兵器像左右手,是自身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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