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王掌柜淡淡道。
“卧槽,你怎么不去抢!”
卫仲道直接爆了粗口,实在是因为太多了。
王掌柜却是前所未有的从容,为难道:“公子,我可是一分钱都没赚。”
卫仲道摇了摇折扇,知道要压价,就要挑毛病,但这画太好了,一点毛病没有。
好在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毛病,“你看看这画,太小了。要知道这画越小,越不值钱,哪怕有个一尺,我也给你十万。”
王掌柜不以为意,反而傲然道:“卫公子,那就是您错了。您想,这么小还能画的如此栩栩如生,岂不是更加不凡?”
我擦~,竟……竟无言以对。
王掌柜又道:“您闻闻,还有一种妙不可言的香气,一定是特质的墨迹。这种种奇异,十万贯,绝对值这个价钱。若不是现在兵荒马乱,您信不信,二十万贯也有人抢着要。”
“香气?”卫仲道一闻,颇为震动,果然有淡淡的幽香。
要知道卫仲道出身一等豪门,什么样的香气没有见识过?
但这是生平仅见。无法描述的奇香。
“您不要就算了。”王掌柜假装要拿回去。
卫仲道咬牙道:“我买了,跟我回去取钱吧。”
后堂,典韦瞪大了眼睛,“我一辈子俸禄也就这么多钱了!”
曹纯羡慕嫉妒恨,鄙视道:“你找我一起来卖,算是找对人,回头别忘了请我花酒。十万贯啊,我要找……十个!”
“一百个都没问题。”典韦豪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