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狗官,滚到一边去吃东西,本姑娘看得心烦!”
圣女唐赛儿咽了一口酸菜馒头,怎么看都觉得身侧的苏文不顺眼,随即又是一番破口大骂。
如果她不是被困在牢狱之中,这位圣女定要冲上去将他暴打一顿泄愤。
好在苏文也不和她计较这些,一边享受着面前山珍海味,一边悠闲道。
“我说圣女大人,您可要看清楚眼前的局势啊!”
“眼下我虽说身在牢狱,可依旧是这锦衣卫的首领,你若当真得罪于我了,岂不又要挨一顿板子了!”
“相反你若说几句好听的,苏某要是心情好了,保不准还能将你给放出去呢!”
看着眼前的苏文,唐赛儿双眼都快要喷出火焰,可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言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哼!本圣女已入牢狱,绝无逃出生天的可能,你休要唬我!”
虽说唐赛儿的话语依旧傲慢,可称呼苏文也已从狗官换成了你,很显然苏文方才的话语她是听了进去。
见唐赛儿如此回答,苏文顿时莞尔一笑。
“谁说要让你逃离重重看守的锦衣卫天牢了?难道就不能是名正言顺地将你放了吗?”
在唐赛儿满脸诧异的目光之下,苏文话语极为坦然,似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如今南京城各处都在流传本大人被关押在了大理寺,反观锦衣卫大牢却群龙无首极为空虚。”
“若是有人想要趁此机会杀人灭口,从而保全自身,眼下也是最好的机会了。”
这一番话语说出,虽然没有明确指名道姓,不过唐赛儿哪里还听不明白说的正是自己。
“哼!说来说去你也不过是想要恐吓本姑娘而已,眼下本姑娘已经将知晓的事情全部都告知于你,你就不要白费口舌了!”
对于苏文来说,唐赛儿在情报上面,的确无法再为自己提供任何线索。
可一个年纪轻轻的天象境高手,那是任何国家都求之不得的存在。
白莲教倘若早点清楚唐赛儿的境界,也断然不会让她这般暴露身份。
既然如此人才被苏文发现,所以自然也要好好把握。
在唐赛儿告诫苏文不要白费力气恐吓于她之后,苏文的脸上却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的圣女大人,看来你还是没有看清楚眼下的局势啊!”
“苏某待你一片真心,这才会将当下局势转告于你,让你早做防备,你竟却觉得苏某别有用心?”
在这唐赛儿满脸疑惑之下,苏文也认真为对方一一解释起来。
“姑娘身为白莲教圣女,对各处白莲教根据之地了如指掌,更是还和南京城内白莲党羽有所勾结。”
“眼下姑娘失手被擒,为了保住白莲教的秘密不被泄露,他们一定会对姑娘不利,这一点难道姑娘也猜不出来吗?”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唐赛儿虽然单纯无知,可此时听到苏文一字一句地分析之后,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这个混蛋虽然狡诈无比,可方才那一番话语,却也不像是假话。”
一想到此处,唐赛儿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几分慌乱。
如果说她此刻还有一点侥幸心理,那也是希望白莲教能够前来搭救自己。
可此时自己已是一个废人,相比于费时费力搭救自己,的确是杀了自己更加方便。
甚至在白莲教之内,唐赛儿也见过类似的事情发生,只不过那些被杀之人,后来全部都包装成为了白莲教而心甘情愿自裁之人。
唐赛儿还年轻,她甚至还未满十八,还有对大千世界的向往,她不想死在此处!
“你……你与我说这些是何用意?难道你当真想要救下本姑娘?你会如此好心?本姑娘可不相信!”
说到此处,唐赛儿底气已不自觉弱了几分,再看苏文目光也多了几分期盼,很显然希望对方能够救下自己。
苏文身居高位,更是负责处理情报之事,对于一点细枝末节都能追根究底。
此刻唐赛儿面露心虚神情有异,心中所想之事,自然也一眼被他发觉。
只见苏文微微颔首,脸上也露出了几分高深莫测。
“说实话,你屡屡刺杀我大明朝廷命官,本是万死难辞其咎。不过念你之前爽快招供,更是提供情报化解了一场刺王杀驾。也未尝不可将功补过。”
“若你能下定决心浪子回头,本官到时在御前也可为你美言几句。至于保不保得住你的性命,就要看你的自觉了。”
见苏文话语之中,竟还要让自己为害了北方几十万百姓的狗皇帝卖命,原本心虚的唐赛儿此刻再度目露桀骜,不再理会苏文的拉拢。
“哼!纵使是被杀人灭口,那也总好过助纣为虐!即便有一日本姑娘被杀人灭口,但在白莲教信徒心中,本姑娘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