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剑,此剑虽是训练剑,但其重量却比真正的宝剑,还要沉上不少。
若是击中人的重要部位,轻则疼痛半天,重则骨头尽裂。
朱祁钰提着混若无物的沉木剑,挽了一个漂亮剑花。
顿时惹的万千人轰然叫好。
这……彩虹屁真香。
南霸王石柱子,则是提着一对石锤,也同样是训练型兵器,却沉重无比。
从这也能看出,这个南霸王是力量型的猛将。
“开始。”
随着手持军旗的忠义候宋彬一挥。
朱祁钰,石柱子二人骑着战马,已向对方冲锋而去。
众将本以为这场比拼,应该是表演性质居多。
也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
可谁知,他们见两劲骑速度极快,而且,二人的神色中,满是兴奋的滔天战意,哪里有一丝毫表演的成分。
这他娘的是真打啊?
连那些文官此时都看出来,双方都已使出了全力。
“轰”
第一回合,两人错身而过,兵器交锋,发出巨大的声响。
朱祁钰手中的沉木剑,裂了一道缺口,石柱子的石锤,则是少了一大块。
“哈哈,再来。”
朱祁钰兴奋地大叫一声,回拨马头,再次疾驰而来。
“哈哈,陛下,您有资格成为俺的对手,俺这次可要使出九分力了,您小心一些。”
石柱子也被这位皇帝的英勇气概,激起了血性。
策马狂奔,迎向皇帝的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