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被您揪下来了!”
“呸!小混蛋!别想跑!”
朱元璋一双眼睛瞪圆了。
手上可是下死力的!
朱允熥摊手:
“这图纸不是已经交给您了吗?!”
“那我也该完事儿了呀!”
“咋的,您想留着孙儿一起吃饭喝茶?!”
朱元璋懒得和他一起扯犊子。
转头盯住了那绘制得十分巧妙的图纸。
“这图纸,只给咱一个人看,看多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咱一会儿将工部尚书那几个人叫过来!”
“你亲自跟他们讲解一下!”
朱允熥当时就不乐意了。
指着自己的鼻子,惊讶的很。
“瓦特?!老爷子!我可是您的亲孙子呀!”
“我可是大明吴王呀!”
“你让我跟别人讲课?!”
“昂!咋地了!还为难你了呗!”老爷子一脸无语。
“这图纸乃是穷尽孙儿毕生之心血,毕生之精力,废寝忘食,一步步绘制,改良!最终才画出来的东西!”
“堪称孙儿的巅峰之作!”
“老爷子您自己刚才也说这燧发枪的图纸已经是价值超过万金了吧?!”
“我都交给您老人家了!不就是意味着我都给了您老人家上万金了吗?!”
现在,我堂堂一个大明吴王,还要给人讲解图纸?!说出去也掉价儿呀!
“所以,你想说啥?!”朱元璋一脸鄙夷。
朱允熥脸色从未有过的正经。
“所以……得加钱!”
朱元璋:“……”
气氛陡然之间降低到了一种莫名尴尬的地步。
几个小王爷不明所以。
就看到皇爷爷和熥哥儿说的好好的。
忽然就不说话了。
两个人开始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开口。
真是奇怪!
“叮!怒气值+6666!”
“怒气值+6888!”
“怒气值+8000!”
朱元璋狠狠的咬住自己的牙齿,将老拳咯嘣一下子给捏紧了。
随即猛地抬手。
一个个狠厉的脑瓜崩就朝着朱允熥的大脑阔无情的砸了下去!
“咱让你万金!咱让你加钱!”
“你他娘的是吴王!是大明的吴王!是咱的孙子!”
“让你做点事儿!你特么的还要万金!你特么的还要加钱?!”
“你怎么不说你要翻天呢?!”
一个个无情的板栗敲在了脑袋上。
生疼。
这把老爷子惹急了,他是真下死手呀!
“哎哟哟!哎哟哟!”
“老爷子别打了!再打孙儿真要变成傻子了!”
“咱打不死你!变成傻子更好,让咱省心!”
“霍!您这话说的就不地道了哈!要是我变成了傻子,谁还能够给您这价值万金的燧发枪图纸呀?!”
气急败坏之下。
爷孙俩竟然开始绕着演武场追打起来。
朱栋看呆了眼。
“你们说,为啥父皇好像要追着熥哥儿打呀?!刚才不是说的挺愉快的吗?!”
朱桱一脸煞有其事的回答。
“你懂个啥?这叫爷孙情深!”
“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打是亲骂是爱!”
“哦~”
朱栋一脸焕然大悟。
“那这么说……以前父皇抽我屁股的时候,也是因为疼爱我喽?!”
朱模一脸遗憾的摇摇头。
“很可惜!那就是父皇被你气坏了,单纯想收拾收拾你!”
朱栋:“……”
……
“微臣拜见陛下,拜见吴王殿下!”
没多久。
工部尚书沈溍带着几个侍郎,工匠来到了朱元璋和朱允熥的面前。
朱元璋坐在椅子上摇头晃脑的。
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朱允熥。
这小子耳朵通红,被老爷子揪惨了。
脸色戚戚然。、
“喏!就那小子,想跟你们说说话儿!”
老爷子努了努嘴。
沈溍对着朱允熥恭敬拜礼:“吴王殿下有何吩咐,微臣定当在所不辞!”
前些日子。
沈溍也是和刘三吾,詹徽等人一同听闻朱允熥讲解赈灾之道。
令本就是掌管全国工匠事务,包括大坝修整的沈溍十分敬佩。
“吩咐倒是谈不上多么严重,就是脑子里面有一些想法,想要与沈尚书交流一二!”
“沈尚书也是掌管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