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坐在椅子上,听着四人的汇报。
温体仁恭敬的道:
“陛下,今日朝臣对您缉拿阉党的行为纷纷上表称贺。”
朱由检冷笑不止,看着那些奏折道:
“这些东西要来何用?
既然他们喜闻乐见。
那明日就对东林党动手。
所抓之人的证据完善么?”
温体仁立刻道:
“陛下,所有被抓捕的人,
都有了完整的证据,铁证如山。
我们还搜查出了其他的罪证。”
周延儒也献媚道:
“陛下,今日抄了十三家,在地窖中搜查到白银三百一十八万两。
有八家的家属已经通过贿赂手段赎回其人,得到三百八十二万两。
两者加起来一共是七百万两白银。”
当听到这个数字,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杨嗣昌一脸愤懑道:
“这十三家中有几家还自诩清明廉洁,
却没有想到藏了这么多钱财。”
陈新甲感慨道:
“十三家就得了七百万两白银,
我大明一年的赋税才不过两千万余两。
这十三家就快赶得上一半的赋税了。
若是将这四十九家全抄没了,怕是凑够一年的赋税了。”
温体仁和周延儒心中则是感慨中多了几分异样。
两人都是一路科考下来,
家中虽有一些财产,可也是没有这么多财富。
这庞大的财富早已经让两人心中产生了奇特的心思。
“藏富于民,结果就是富户藏着几万,甚至是十几万钱财。
而百姓则没有寸缕。”
杨嗣昌忽然苦涩道。
朱由检看着手中的奏折幽幽的道:
“不够!”
听到崇祯的话,四人面面相觑。
这么多家,这么多钱还不够!
王德化连忙道:
“陛下,老奴会让这些人供出更多的余孽。”
四人更是心中一惊,这是要攀咬了,到时候怕是又要供出一批人。
陛下这是杀疯了么!
周延儒不管这些,他现在只想获得天子宠信,继续拥有这种无上的权力,
他猛地上前道:
“陛下,这些人中有罪大恶极之辈。
微臣定让他们供出余孽,找出其他余孽的罪状。”
周延儒这是向崇祯保证,自己会完善证据链,保证朝廷众臣找不出任何纰漏。
崇祯看着周延儒,满脸笑意:
“不错!
朕登基之前,曾办了一个报纸,刊登天下异闻。
将这些人的罪状全部刊登在报纸上,
另外一份抄给通政司以及六科给事中,让他们用邸报给各方官员。
但是这个报纸一定要保证时效性,要快,要让天下人都能看到。
这七百万两中,你拿走一百万两专门建立报刊机构。”
朱由检这是要越过朝廷,自己掌握舆论。
明朝的舆论是邸报,由通政司以及六科给事中负责刊印。
大部分是给各地方的官员。
过程繁琐,时效性不大,
更由于掌握在文臣手中,等于是被文臣和士子控制了舆论。
朱由检就是要用报纸来打破文人士大夫掌控的舆论。
周延儒听到这话语,激动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这是要替天子掌握舆论的喉舌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权柄。
“玉绳,朕相信你的能力,除了这大明报刊外。
还可以建立其他类型的报刊,
报刊上刊登民间奇闻,士子文章,花边新闻之类。
这一类的报刊全部归你管辖,但是这些报刊要收取费用。
凡是要在上面刊登文章的,发布一些讯息的,都要收费。”
朱由检言传道。
周延儒噗通叩首道:
“多谢陛下传授奇法,此乃授业之恩。
臣本天子门生,今又得陛下授业,
微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周延儒的无耻让陈新甲和杨嗣昌发愣,心中鄙夷。
而温体仁则暗骂自己不如这周延儒无耻,心中懊恼为什么反应这么慢。
不过这周延儒到了一个实职,更受到陛下宠信。
三人是真的羡慕嫉妒恨。
温体仁拿出一些奏折立刻道:
“陛下,今日大量御使上奏弹劾崔呈秀等人,
指出他们是阉党。
我们已经批示让内阁回复。”
这些奏折是王承恩带来的,由军机处四人商议处理。
朱由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