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军士甲胄,身材高挑的女子浑身怒火的踏进大门。
守门的两个侍卫都是被吓得脖子一缩,强忍着恐惧,拱手拜见道:
“大小姐!”
只不过,汤雅兰就像是没听到一般,气呼呼的径直走进内院。
进了内院之后,她一件又一件的将身上甲胄脱下,一路上全是甲胄碎片。
等到房门口时,身上就只剩下一套白色的内里,除此之外,还有一圈厚厚的束胸。
“该死的吴王,混账至极,无耻至极,啊啊啊啊~”
“我道歉,凭什么我道歉,应该他道歉才对。”
汤雅兰气愤的大声斥骂。
也不知道发泄了多久,怒火终于平息下来。
她双拳紧握,黛眉微蹙,一脸坚定的道:“今日之辱,他日必定百倍相报,朱橚,你给我等着。”
“坏我北征之行,又对我做出此等过分的事情,此仇不报,我意难平。”
“不行,此次北征机会难得,我不能就这样放弃,必须得想法子参加。”
另一边,朱橚也从徐达的口中,得知了汤雅兰的情况。
原来,汤雅兰因为年幼丧母,又因为不爱红装爱武装,汤和就把她带在身边。
可以说,从小汤雅兰就是在军营中长大。
十余年时间,几乎是跟着父亲汤和南征北战。
一开始,汤和并未觉得不妥,认为武将世家,不论男女,都应该在战场上获立功勋。
可随着女儿长大,成为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少女时,汤和终于察觉到不对了。
因为军营中长大的原因,汤雅兰对孙子兵法倒是融会贯通,可四书五经、琴棋书画这些却是一窍不通,女红就更别提了,还不如佩剑耍的好。
又经过家里妻妾的多次提醒,汤和终于意识到,一个妙龄女子成天混迹在全是男人的军营中是不对的。
于是乎,两年前,汤和把女儿从南方战场送回了应天府。
家里面便开始请先生教习之类的,教导汤雅兰四书五经、琴棋书画还有女红之类的。
可这女人彪悍的很,直接把那些先生教习给打了出去。
中山侯府的人头疼的整晚整晚睡不着觉。
后来又有人建议给汤雅兰说一门亲事,女人只要成了亲,嫁了人,自然而然就会有所改变。
汤和对此也表示认同,而且还找一帮老兄弟商讨,看看那家的小子合适。
最终选定了德庆侯廖永忠之子廖权,可谁知,汤雅兰知道这件事后,竟然单枪匹马闯进了军营,当着数千将士的面,直接把廖权挑翻在地,这门亲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更糟糕的是,因为汤雅兰枪挑廖权一事传开,再没人敢答应汤和的说亲。
汤和一气之下,就把汤雅兰幽禁在府内。
汤雅兰这次偷偷跑进军营,就是为了随军北上,立战功,好脱离老爹汤和的掌控。
“又一个偷偷摸摸钻军营,想参与北征的。”
朱橚摇了摇头,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这汤雅兰,和四哥简直是绝配啊。”
“绝配?不见得!”
徐达笑着摇头道:“两个都是刺头,要真在一起,岂不是天天打架。”
“再说了,燕王正妃必然是温柔贤淑,知书达理的女子,你父皇是绝不会同意让雅兰当燕王正妃的。”
“也对!”
朱橚一想也是,别看老朱平时对四哥朱棣一副恨不得吊起来打的样子,但其实对四哥期望颇高,要不然也不会把北平封给四哥。
“对了,你到底是怎么惹到雅兰那丫头了?她竟然生那么大的气?”
回想起刚刚汤雅兰对朱橚那副恨不得啃其肉喝其血的模样,徐达就很好奇。
“呃~”
朱橚神色一滞,讪讪笑道:“没啥,没啥,哈哈!”
“徐叔叔,要是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丢下这句话,朱橚直接溜了。
他能咋说,摸了?闻了?
当着亲岳父的面,承认自己占了汤雅兰的便宜,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吗。
说不定,徐达一知道,汤和也会知道。
到时候,一个叔叔,一个伯伯联合起来揍他,他怕是得丢半条命。
至于汤雅兰,朱橚相信她这么高傲的一个女人,是绝对不会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透露给任何人的。
...
出了中军大帐,朱橚便独自回府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基本上没有出吴王府,安心在家里养伤。
期间,二嫂敏敏特穆尔来过两次。
无一例外,每一次都用同一种套路,用自己的美色,再加上特殊的药物辅助,想从他嘴里套话。
朱橚当然表现出一副被敏敏特穆尔俘获的样子,真假参半的透露消息。
当然,期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