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点点头,冲门口喊了句:“不接委托了,落锁。”
刚准备进来的委托人:“……”
我半只脚都进来了,你看你礼貌吗。
那杀手虽然不理解这位大人整的什么幺蛾子,但他不会多问。
……
梵淖迅速联系情报网这条线上的人:“快,我在刚刚给那个人的腕环里摄入了咒术,你们拿符篆追一下。”
情报网这边的接洽人比了个手势,示意明白。
漫千妖款步走来:“怎么回事。九银不是让你临时帮个忙听个委托吗?你还给人腕环里摄咒?”
梵淖双手撑着面前的桌案,轻轻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漫千妖拧眉,扭头吩咐那个接洽人:“一会儿符篆追踪的信息给第九星送一份,我看看,谢了。”
那接洽人点点头:“好,了解。”
漫千妖双手环抱着胳膊,倚着桌案,垂下头来轻慢的看着他:“你这就让我挺看不起的,多大点事,实在不行我帮你。”
“……除了屠完修真界这种忤逆星主的事儿我不干之外,你现在就是告诉我……”
“有人委托,杀你们星主。”梵淖说完,轻轻吐出一口气,感觉轻松了不少。
果然,当你心里有事儿的时候,让别人跟你一起紧张,你貌似又觉得很轻松了。
漫千妖:“……”
“多大点事儿,”她嗤笑:“想杀我们星主的遍地都是,缺他一个看少不少?”
说完,她又对那边的接洽人说了句:“你们顺便调一下信息,看看谁那么贱,杀我们星主来我们这儿委托。”
漫千妖刚一扭头,就特别意外的发现梵淖手里攥着个腕环,她挑眉:“你想戴,我帮你?”
梵淖手往后缩了下,不动声色的避开她伸过来的手:“让灵器组那边重新备一份腕环,换掉这批。”
一旁的杀手:“……”
我觉得你用错人了,但我不说。
“明白。”
漫千妖失笑,觉得莫名其妙:“你闲的没事儿干?”
梵淖垂眸,随手把手里唯一正常的腕环拍到漫千妖手腕上。
这玩意一碰到手腕就根本摘不下来,漫千妖手腕上忽然多了这么个玩意儿,她也不慌,还有心情调笑梵淖:“干嘛干嘛?没事拿我撒气?”
梵淖瞥她:“我不是专业的接待委托人,那人估计怀疑了,没拿我手上的腕环,但我也没指望他拿,除了我手上这个,当时柜台上的每一个都被我下了咒。”
漫千妖:“你解释是想说?”
“没拿你撒气,我不气,对你够温柔了。”
漫千妖抬起手,示意手腕上那个刚被他拍上去的腕环:“唯一一个正常的。那是挺温柔的。”
这玩意戴着其实也不丑,只要控制局那边不动手,这玩意就和普通饰品无异。
九星帘内部经常有这样的例子,会有人把它当普通饰品戴着玩,为此控制局那边还专门屏蔽了一些腕环的指令提醒,以作区分。
所以漫千妖对此很淡定。
“等等,”漫千妖准备离开的脚步一顿:“我和情报网走,这事儿得和星主打个招呼提醒下。”
梵淖点头:“嗯。”
……
许是最近日子过的挺安逸,就总有人想找点事。
金玉璃百无聊赖的听着漫千妖极简的叙述,末了,轻“嗯”了声:“你看着来。”
漫千妖自然了解她们家星主的性格:人家爱咋咋,没杀到我就随意了,等杀到了你再拿半辈子后悔不迟。
于是——漫千妖和以往一样:“好,了解。”
彼时,金玉璃躺在金凰灵戒的寝宫中,身边围了一堆金子,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帮沧澜顺着毛。
侧卧的姿势,将这一切看起来本就奢华的场景衬得越发奢靡。
像个放纵又恣意的王。
沧澜扇了扇翅膀,不满的嘟囔:“金小璃,本尊的毛摸的舒服吗?”
金玉璃声线低哑又散漫:“还不错。”
沧澜炸毛:“金小璃你要死啊!我还以为你进来是想研究一下苻莲那个任务怎么回事,你倒好,躺这么安逸?”
说起苻莲那个任务,这段时间倒是偶尔有所异动,尤其她进思过崖那会儿,异常明显。
沧澜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着翅膀趴下去,声音有点困乏的低迷,断断续续的说着:“简单啊,你去思过崖看看不就是了,正好能捉活的。”
金玉璃指尖在沧澜赤羽间打了个转,声线很轻:“不去。”
沧澜抬眸:“怎么?灵力终于给你作没了?扛不住那儿的禁制?要乖乖修炼?”
金玉璃晒笑了声。
“我不去,因为没必要,等她上钩。”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