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无动于衷,该睡的睡,反而将身边一群认真听课的弟子衬得格外精神有毛病……呸,那叫亢奋。
在凌宿第七次投来视线时,旁边的弟子怕她被训斥,连忙出声:“锦玉,锦玉?赶紧醒醒,凌师兄在看你,喂!”
金玉璃睁开疏散的眉眼,半眯着眼睛看他,声音带了些被吵到之后的不耐:“别吵。”
那弟子皱眉:“先别睡了,你……”
金玉璃眉头也跟着皱了皱,对他的不识趣越发不耐,眼尾点缀着些许殷红,将她彼时的神色衬得越发狠邪:“闭嘴别烦我。”
“那位正在说话的女弟子,有什么想说的,来,用梵文写在纸上。”
凌宿笑意温和,似是一点不生气。
刚刚还在试图叫醒金玉璃的那位弟子瞬间脑子宕机,她知道是在叫她,但她不敢应啊。
明明听的时候有在认真,现在却啥也不记得,只知道懵逼的站起来,心下无措。
凌宿依然温和着看她,笑了笑:“会么?”
那女弟子垂着头,手轻轻颤抖着,半晌都没有回话。
终于,像是在内心下定了什么决心,闭了眼,刚准备摇头。
却见方才还趴着睡的惺忪的金玉璃蓦然起身,带动着圆椅一声轻微的“刺啦——”,划出去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