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六十五章 集合(1/2)
“哈哈哈!”“陈供奉快快过来,这几位都是本王新招揽的人才,给你介绍一下。”陈林进入芙蓉楼,陆鸣便笑着开口。然后指着其中一个贵气女子道:“这位是芙蓉楼主袁念真,如今为本王麾下第二...新芽话音未落,窗外忽有阴风掠过,整条鹿岛街市的灯火齐齐一暗,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掐灭了呼吸。陈林指尖微顿,袖中晶针无声滑至掌心,寒芒隐而不发。他没回头,只低声道:“说清楚。”新芽面色发白,却仍强自镇定:“是三天前的事。星墟北境‘断魂峡’附近,三名主宰联手围猎一头从诡异国度裂隙中爬出的‘蚀骨伥’,结果反被其吞掉半截神魂,当场疯癫溃散,只剩残躯跌入虚渊。其中一人……是青顶天宫外门执事,随身玉牌碎裂时,留了一道血咒传讯,内容只有一句——‘它认得刑君的气息’。”陈林瞳孔骤缩。“认得”二字如冰锥凿入识海。他抬手按在窗棂上,指腹下木纹微微震颤,似有活物在皮下爬行。这并非错觉。星墟的虚空本就比寻常界域更薄,而此刻,整座鹿岛边缘的雾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灰斑,像一块被水洇湿的旧帛,灰斑所过之处,连飞虫振翅声都凝滞半息。“消息来源可靠?”他问。“是‘哑婆婆’。”新芽压低嗓音,“她在断魂峡守了七百年,靠舔舐裂隙溢出的腐息续命,从不说谎——也从不活着说出第二遍。”陈林默然。哑婆婆之名,他在独孤家古籍残卷中见过一笔:非人非鬼,寄生在星墟最凶险的缝隙里,吞咽规则残渣为食,言语即因果,说出口的话,必成现实,代价是每说一句,便剥落一层皮相。她若开口,那蚀骨伥……真认得他。他缓缓松开窗棂,转身走向桌边,从储物元宝中取出一方青铜匣。匣面刻着细密蝌蚪状符文,正是当年在七星界域所得的“蜃楼印”,内藏一段被封印的蜃气——源自那只被他斩杀的蜃龙临死反扑,裹挟着它千年记忆碎片凝成的雾障。此物本为防备心魔,从未启用。如今,却成了唯一能验证真相的钥匙。“你出去,把门关好,半个时辰内,无论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许进来。”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新芽躬身退下,木门轻合,隔绝了外界喧嚣。陈林指尖燃起一缕幽蓝魂火,小心点在青铜匣锁扣上。嗤啦一声轻响,锁扣熔解,匣盖掀开。一股浓稠如胶质的灰雾涌出,在空中蜿蜒盘旋,渐渐聚成模糊人形——不是蜃龙,而是一个披着破烂蓑衣的老渔夫,佝偻着背,手中钓竿垂向虚空,钓线尽头空无一物。这是蜃龙记忆里,它曾在诡异国度边缘见过的“守钓人”。陈林心头一凛,立刻催动法字符,在身前织成一道薄如蝉翼的屏障。果然,那钓线虚影倏然绷直,竟穿透屏障,直刺他眉心!千钧一发之际,他侧首避开,钓线擦过耳际,带下几缕断发,发梢瞬间化为齑粉,飘散时竟凝成数个微小的、不断重复开合的嘴。“守钓人……在钓我?”他盯着那几粒灰粉,喉结滚动了一下。蜃气幻象并未消散,反而愈发清晰。老渔夫缓缓抬头,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映着扭曲星轨的镜面。镜中倒影里,赫然是陈林自己的脸——但那张脸上,左眼瞳孔深处,正缓缓浮现出一枚赤色符文,形如蜷曲的蛇,蛇首衔尾,周身缠绕着细密黑丝。陈林浑身血液骤然冻结。那符文,与他当年在生肖秘境核心石碑上所见的“刑君烙印”一模一样,只是……石碑上的烙印是金色,而镜中浮现的,却是浸透了污血的赤红。他猛地抬手按住左眼,可触感温热,并无异样。再抬眼,镜中倒影已碎成万点星光,簌簌坠落,每一点星光落地,便化作一具小小的、跪伏在地的纸人,纸人额心,皆用朱砂点着同一枚赤色蛇符。“原来如此。”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铁器。不是蚀骨伥认得他。是“守钓人”在诡异国度的钓线上,早已挂了他的名字。那赤色符文,是饵,也是锚——锚定他的刑君身份,将他视作一条注定要挣脱钓线、游向更深幽处的“大鱼”。而蚀骨伥,不过是被这饵味吸引来的第一尾杂鱼。门外传来新芽刻意放重的脚步声,提醒半个时辰将至。陈林深吸一口气,指尖一弹,魂火燎向蜃气幻象。灰雾嘶鸣着蜷缩,老渔夫镜面般的脸庞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缝隙里渗出粘稠黑液,滴落在地,竟腐蚀出一个个微小的、旋转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无数双眼睛在眨动。他不再犹豫,袖袍一卷,将残余蜃气尽数吸入洞天玉佩。玉佩内,红尘正守在孙彩衣魂茧旁,小白蛇盘踞在光茧顶端,三角小头轻轻摆动,似在感知什么。陈林传音:“盯紧她,若她魂体出现赤色纹路,立刻以命字符镇压,不必等我吩咐。”红尘应了一声,声音里罕见地透出凝重。陈林收回神念,推开房门。新芽候在楼梯口,神色焦灼:“主人,刚收到急讯——青顶天宫提前开启,就在三月之后!”“提前?”陈林脚步一顿。“对,据说是因为……‘钓线’震动太剧烈,天宫不得不提前启阵,镇压星墟动荡。”新芽递上一枚传讯玉简,上面只有两行血字:“裂隙扩大,蜃气反涌,九触神螺幼体提前破壳,欲购者速至。”陈林目光陡然锐利如刀。九触神螺幼体破壳?这等稀世灵物,向来需在绝对静谧的‘真空茧’中孕育万年,稍有震动便会胎死腹中。如今竟因裂隙震动而破壳……那裂隙背后的力量,究竟已膨胀到何等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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