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很过得去的诗,我就服你了!”
蔡邕听了,立即斥责女儿——
“文姬,你这不是故意刁难俊英侯吗?在一炷香的工夫内,写出一首诗来,放眼整个洛阳,也找不出三个人来!”
蔡邕所说的“三个人”,其实是话中有话,也是极为自负的话!
很显然,在蔡邕看来,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写出一首诗的,整个洛阳,只有他父女二人而已!
贾瑜笑了——
“何需一炷香?不就是写首诗吗?三步足矣!”
蔡文姬和蔡邕一齐看着贾瑜,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贾瑜暗想——
“曾经七步成诗的曹子建,是否现在出生了?我虽然无诗才,但是,我是辛勤的搬运工啊!”
在蔡文姬和蔡邕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贾瑜装模作样地在书房走了起来,嘴上说——
“一步,两步,三步……”
停下脚步,贾瑜说——
“小时候,我曾经游历泰山,印象深刻。可惜当时没有留下片言只语!现在,就把当时的所见所思,见诸文字,以抒平生之志!”
听到贾瑜说得有模有样,蔡文姬和蔡邕都竖起了耳朵,唯恐漏掉了一个字!
贾瑜说——
“因为泰山是‘五岳之长’,故把诗名定为《望岳》。自《诗经》以成,世上之诗,多为四言。今天我独辟蹊径,就用五言。”
然后,贾瑜抑扬顿挫地吟咏起来——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