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祀笑容温和,“你好,骆小姐。”
“您好,花小姐。”
送了水,花清祀准备去拿外套,元词喊她,“这么冷去哪儿了。”
“或许你们要谈公事。”
“没什么公事谈,我难得清闲偷懒,你这是催着我上班啊。”元词跟她卖惨撒娇,“宝贝,你以前可不这样,可疼我了。”
“……”
花清祀拿她没辙,放下外套坐去床边,本来她是觉得骆星看到她尴尬才准备走,既然没公事说那就算了。
骆星低头喝水,悄悄用余光在打量,比起隔着镜头里见到花清祀,这么近距离的看她似乎更漂亮。
身形高挑,纤瘦,肤若白瓷,手如柔夷,臻首娥眉,巧笑盼兮,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若非那双乖巧杏眼,也是元词那一挂的冷艳美人。
她同元词在说话,吴侬软语,笑起来脸颊有梨涡。
雅如圣女,暖像骄阳。
“呀——”
元词惊呼一声,动作更快一些,稍稍扯低花清祀白色的羊毛衫领子,白瓷的肌肤上一片火红的印记。
就算骆星未经人事,这印记也认得出。
是吻痕。
元词一双眼眯成缝,促狭暧昧,“我记得,盛白衣不属狗吧,这让他给啃得,难怪刚刚不愿意脱外套。”
“你这是故意遮挡犯罪证据啊。”
花清祀脸皮多薄啊,加上还有个骆星在,白瓷的脸颊硬是给憋成了红苹果,眼角眉梢都添了层嗔媚瞪她。
“元词!”花清祀连名带姓的叫她,口吻隐含警告。
元词笑的快要岔气,好不容易收敛住,“没关系,证明你俩感情好,这没什么好害羞的。”
“干坐着挺无聊,咱们三来玩儿游戏吧,江晚意买了不少,江麓时也给我找了不少,有些还挺有趣。”
“骆星,中午吃了饭在回公司。”
骆星原本想喝两口水就走,她是真的路过顺道来看看,不成想撞到花清祀,更不成想听到这一幕,看到这一幕。
她对盛九爷——
压抑不住的存了不该有的幻想,花清祀在这儿的话……
就成把握,能够见到他。
不多,一面就行。
元词都开口了,花清祀不会拒绝,骆星也不好拒绝,就围在一堆儿玩儿起了叠叠高,上面有一些东西,让输的人照做等等。
玩儿的还挺愉快,渐渐也就熟悉了,骆星玩游戏很稳妥,玩了多次一次也没输,倒是花清祀规矩的小淑女,技术不行运气也不太好总输。
骆星很渴一直在喝水,再次倒了杯热水回来时,花清祀又输了正好起身撞到她,一杯热水正好洒在她手背。
水温挺高,白皙的手背顿时就被烫红。
“对不起对不起花小姐,我是无心的,真的很抱歉。”
确实是无意也是无心。
“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花清祀接过纸巾,擦了擦打湿的衣服和裤子,“跟你没关系别放在心上,温度还好没有很烫,凉水冲一冲就行了。”
正说着,江晚意先推门进来,提了两大袋的外卖,他也是心疼元词,想吃什么就去买什么,开车两个多小时才能买到也愿意。
“小公主,我来了。”
江晚意就以为只有花清祀在,这么亲密的关系,私下叫叫元词昵称也没什么,谁想到推门进来就跟骆星大眼对小眼。
两人均是一阵尴尬。
元词动弹不得,腿上的石膏还没拆,指着洗手间,“你去看看清祀,她手刚刚被热水烫了,严不严重,我叫医生来。”
“不用叫医生。”花清祀在洗手台前手在冲凉水,“真没事,别担心。”
江晚意把东西放下,还是进来看了眼,“挺红的,让医生来看看,抹掉烫伤膏什么的。”
“这样让白衣看见,肯定怪我跟小词。”
“听我的,喊医生来看看。”
就是这么巧,念着念着,盛白衣就到了,拎着一桶汤,进门时眼神像在看物件一般从骆星脸上扫过,半点情绪波动没有。
“什么让我看见。”
江晚意从里面出来,接了东西,“清祀手烫了,你看看。”
瞬间的情绪变化,盛白衣眉心紧皱,欲进去,花清祀就出来,对着他盈盈一笑,“真没事,你们怎么都不信我。”
“手给我。”
“没事。”
他眼神愈发犀利,不是对她,是对于这件事,眼神很凶,但口吻非常温柔,透着腻和宠,“乖,让我看看。”
真不要紧,冲了凉水好了不少。
握着她的手,盛白衣又皱眉,“手这么凉,还说没事。”
“在冲凉水。”
盛白衣推着她进浴室,脚一勾门直接带上,不由分说拿着她的手就塞衣服下,贴在劲瘦的腰线上,腾出手捏着她下巴。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