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妄想废了小爷我的第三条腿,美死你!】
“咕咚!”
始皇相当震惊的咽了咽口水。
冉空这话里的意思可有点儿多啊,什么情况,熊蚺竟然想对冉空图谋不轨?他不是已经成亲了吗?怎得还——
哦!是了,就算是成亲了也不代表他没有其他癖好,说不定冉家的那位少夫人就只是个幌子。
若是这样的话……那他今天知道的内容还真是有点儿多啊!
一瞬间,始皇看向熊蚺的眼神就变得古怪不已。
不知为何,时刻注意着始皇表情的熊蚺在看到对方那双说不出的古怪的眸子时,忽然生出一种怒不可遏的暴躁。
气急败坏的他直接就从担架上“噌”的一下坐起,随即哭着朝始皇的方向爬去。
一边爬还一边哭诉道:“王上,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冉空那个狗贼嘴里就没一句实话,他这是在污蔑啊!”
【呦,这嗓子吊得还真和外面的内侍有得一比,话说熊蚺真考虑当内侍吗?感觉他这先天条件还不错啊,当内侍肯定有前途!】
【嗯……实在不行的话,去唱戏应该也不错,反正不看脸的话,肯定能赚个盆满钵满!】
心里各种胡思乱想,也完全妨碍不了冉空那利索嘴皮子的发挥。
他不再含糊其辞,直接大声道:“启禀王上,微臣有证人证明,少府大人熊蚺的所作所为与微臣半点儿关系!”
“你有人证我就没有吗?”
熊蚺直接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朝冉空吼道。
冉空不予置否,反倒给了他一个如沐春风的笑脸,别有深意的道:“少府大人,微臣这证人的身份可非同一般,他乃是少府内的官员,也就是您的手下熊力,熊大人!”
此话一出,全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冉空的身上。
至于熊蚺则是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这怎么可能?
熊力不但是他的下手,还是和他有那么一丁点儿血缘关系的远亲,他怎么可能会去当冉空的证人?
他难道就不害我出去后整死他?
毕竟,那厮是在自己的手底下当差,要想整死他,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始皇听到这个名字也有些意外,他犹豫着问道:“你确定是少府内的官员,熊力?”
“回王上的话,微臣确定!”冉空的回答没有半点迟疑。
高!实在是高啊!
此刻,李斯都有些忍不住想朝冉空竖起大拇指了。
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可谁曾想竟然诡计多端,手段层出不穷,当真是个权谋的好苗——不!
是个玩弄权术的行家啊!
熊蚺这会儿整个人都蒙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还如何看不住来,自己的手下反水了?
亏得他一直将对方当作是亲信,信任有佳。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来人,传少府熊力觐见!”
始皇话说完没一会儿,熊力便诚惶诚恐地走了进来。
“下官少……少府熊力,参见王上!”
不过一句话的功夫,熊力就被吓得后背湿了大片。
他浑身颤抖,战战兢兢的样子显然是紧张、害怕到了极致。
“熊力,一笔写不出两个熊字,我平日也不曾亏待与你,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啊!”
熊蚺在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半是哀求半是威胁的语气。
可熊力却低着头,看都没他一眼。
也不知是因为心虚害怕,还是因为愧疚不安。
瞧着底下那个恨不得将自己塞进地缝里的熊力,始皇缓缓靠在椅子上,露出了几分玩味。
这场戏唱到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慵懒地望着熊力,淡淡道:“熊力,说说看,今日少府邸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熊力得令,当即俯首跪地深吸了一口气后,道:“回王上的话,这件事冉郎中也不想啊。”
“可实在是没办法,若不是冉郎中想着要装的粮食多,便多带了几个人,只怕冉郎中显现在都没办法来见您,他也委屈啊!”
“这少府大人也不知从何处得知冉郎中和中车府令关系交好,竟然带了三十多个家丁在少府内对他围追堵截,意图将冉郎中变成赵府令的亲兄弟!”
“据说冉郎中乃是八辈独苗啊,现如今家中更是只剩下了他一人,这要真和赵府令成了姐妹,那冉家可就绝户了啊!”
“冉郎中尚未成亲,亦无后人,这要是冷不丁了少了第三条腿岂不就成了冉家的罪人?少府大人要是真看不惯他,想让他变成姐妹,也不是不行,但起码得先让他留个后哇!”
“王上,冉郎中真的不是不想和赵府令一起侍奉您,只是他怕无后的话,冉家的祖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