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皱了皱眉。
自己这里是军营,这些贵公子是怎么回事?
而当看完李世民给自己的亲笔信后,李恪明白了一切。
沉思了一会儿后,还是决定留下这些二代。
无他。
自己需要军中众将的支持。
此时搞好关系也算是正逢其时。
李恪不傻,不会觉得有了个系统自己就能胡作非为了。
只要不是打算把整个朝廷官员从上杀到下,李恪就只能尽量和这些武将们搞好关系。
当然,想让李恪主动是不可能的。
他就是这么个性子,吃软不吃硬。
还好这些武将们也算懂事,并没有提起什么过分的要求。
只是说让自己家的儿子们来这里历练一下。
打,随便打。
杀,就不行了。
好歹也都是一众国公的儿子,在没犯什么大错的情况下,还是不能杀的。
看着这一众吊儿郎当,满脸写着不服的二代们,李恪摇了摇头。
他能理解这些国公们的想法,但是不代表他会因此而对这些二代有什么特殊待遇。
笑话,李恪可是连亲兄弟都能下得去手的人,只是这些二代们还没有见识到李恪的可怕之处罢了。
孩子嘛。
总是想离父母的管教远一些,出身将门,又总想像自己的父辈那样。
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然而,他们很快就会知道。
打仗,并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尤其是跟在李恪的麾下。
收起了李世民的密信,李恪眯了眯好看的眼睛,盯着天上的太阳。
据几个回来的锦衣卫千户所说,洮州城矿产有限。
那么三日后,自己这边最多就只能给三千匹马装上蹄铁。
看来,要早做打算了。
那边站着的二代们,此时正在看着李恪,相互间窃窃私语。
“哎——处默,你们说这吴王殿下到底会不会武功?”
“我可是听我爹说了,殿下是宗师!”
一脸憨憨的房遗爱对着程处默问道。
“应该是会武功的吧,要不然怎么能把突厥可汗的头都给割了下来,虽然俺也不太相信。”
“屁的宗师,他才七岁,你们见过七岁的宗师吗?”
二代们之中,最不合群的长孙冲不屑的说道。
看向李恪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些隐晦的仇恨。
仇恨的原因一是父亲,二是自己的表哥表弟都是被李恪杀的。
漂亮的丽质表妹也因此不愿出门玩耍了。
“好了,别说了,都忘了自家阿耶的吩咐吗?殿下过来了···”
秦怀道有些老成稳重的说道。
这些二代里面,年龄七八岁到十三四岁不等,正是调皮叛逆的年纪。
当李恪慢慢踱步到众人身前时,却顿时变得一片鸦雀无声。
因为李恪身上不经意间散发出的杀气,有些吓到了这些二代们。
就连心中对李恪恨意最深的长孙冲,此时也不敢直视李恪的眼睛。
就在气氛仿佛要凝固到无法呼吸之时,李恪开口了。
“本王不管你们原来的身份是什么,你们从今以后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服从!绝对的服从!”
“我说往西,你们不能往东。
“总之,在这支军队里,我的话就是圣旨!”
李恪先声夺人,气势十足,竟然将这几个见过大世面的公子哥镇住了。
众人的脸色变了又变,就连长孙冲闻言都有些震惊的抬起了头。
这是把我们当什么了?他的奴隶?
李恪淡淡的扫了一眼众人的放映,眼中闪过一丝嘲弄之色。
左右不过是一群孩子罢了,什么长安小霸王!
一群仗着父辈余荫横行霸道的笑话而已。
李恪眼中的嘲弄之色,深深的刺痛了长孙冲骄傲的心。
一咬牙,站了出来。
“凭什么?我们要这么听你的话?难道你让我们去死,我们也要去?”
啪——
一掌快如闪电,直接拍在了长孙冲脸上,而后他的脸就快速的肿了起来。
手掌印清晰可见。
“没有为什么!在这里,我的话就是圣旨,你们只需要服从!听明白没有?!”
说着,李恪隐晦的看了一眼长孙冲身边的部曲和护卫。
自己刚刚动手扇长孙冲的时候,这些人竟然还想出手阻拦?
可惜他们最后关头忍住了,不然自己倒是可以杀几个人立下军威。
李恪心中有些遗憾。
“你——”
被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