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西军的将士基本上都是世代生长在这里的厮杀汉,虽说如今范韩两位相公怜惜我们多年征战之功想要抬举军中那些年轻的小辈,但那也要看孩子跟着谁不是,说出来不怕您笑话,虎子的武艺该传的我也传的差不多了,可在韬略这方面我就不行还有哪个人比您李师还强。”
“我不敢奢求您把虎子收在名下,之求您在闲暇的时候或者是无聊的之际能够指点他几句,那也够这个小子终身受用无穷的了。”
好家活,这就开始红果果的拍马屁了?不过这些话听的李思业怎么感觉浑身舒坦呢。
要说王虎那小子他也见过,虽然如今才年满十二,但从行为举止中也能看出来是个极为有灵性的小子,再加上他自小就得到了王珪的真传,在西军中历练几年必定又是一员猛将。
如果就跟着自己当一名长随,那实在是有些太过可惜了。
想要拒绝吧,想到王珪这段时间对自己的百般逢迎也觉得有些开不了口。
于是他只能委婉的说道:“要不还是算了吧,你也知道我这个三衙都检点就是挂了一个名,等这季土豆收割之后就要随大军回汴京的,难道还能让虎子这么小的年纪就与你们分别不成。”
“那不是正好,您带着他去汴京城开开眼界见见世面,如果让他一直在这偏远之地待着,就算是在出息又能出息到哪里去,大家不是都说鸟随鸾凤飞腾远吗?如果虎子能长随在李师的身边那是他的造化,怎么也比跟着我这个不认字的大老粗身边强百倍不止吧。”
得,这个老小子是打算和自己摆上肉头阵了,为了自己家老大的前程这个货也算是拼了。
看着满是希冀的王珪,李思业只能叹了口气道:“我事先可和你说好了,你回去也务必让虎子考虑清楚,如果他到了我这里,我却未必会教给他什么东西,如果以后因为他在我这什么都没学会而耽误了自己的前程,你们父子可别来怪我。”
听到李思业已经松口了,王珪大喜过望的说道:“多谢李师,某不敢奢求您特意教导我家的那个犬子,他也没有那么大的福分,只求让他跟在您的身边学学为人处世,如果跟着您也一事无成的话,那他就活该混吃等死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