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暴走,咱们都得死在这!”
那个字?哪个?丑字吗?
秦凯好像忽然拿捏住了恶鬼的弱点一样,故意挑衅的嘲笑着:
“一个丑鬼,我怕个屁啊!”
“还暴走?走一步地上就会留下一个丑字!”
“你这么一说,我立刻就领悟了,躲在里边不敢见人的废物就是被自己丑死的吧?!”
话音刚落,马桶间的隔断门就从里边被直接踹开了。
砰的一声。
隔断门掉在地板上被摔得粉粉碎!
马桶盖上有一团非常浓密的黑发,那个低沉的声音就是从这团头发里发出来的:
“这里这么脏,你为什么不好好做卫生?”
“我已经都帮你把活儿干完了,你怎么报答我....嘿嘿嘿....”
它忽然换上一种古怪的语调,像是竭力的捏住嗓子学女人说话:
“我的头发美不美?你喜欢吗?要不要替我梳头?”
头发团里伸出一只粗壮的男人的手臂,手心摊开,里边是一支白骨制成的骨梳,恶鬼依然用那种古怪又恶心的语调说着:
“来嘛...帮人家梳梳头...”
秦凯再也忍不住了,一步上前,抡圆了在那团头发上扇过去一个大耳光:
“真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恶心死我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