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整个人都懵逼了。
君子不重则不威。
君子打人一定要下重手,否则就无法树立自己的威信。
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
对于不忠信自己,不追随自己的人,那就是他们的过错,那就要打到他们认错为止。
圣人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一派胡言!”
“胡说八道!”
“你这是在刻意的扭曲圣人之言,是在亵渎圣人,你枉为读书人。”
扶苏此刻气的七窍都开始冒烟了,手指着嬴赤霄,激愤不已。
只可惜,
他的战斗力几乎为零,骂人的话也就那么几句。
“胡说八道?”
“亵渎圣人?”
面对扶苏这不痛不痒的指责,嬴赤霄表示根本就不带怕的,甚至还想教他几句。
“敢问兄长,儒家为何人所创?”
“自然是孔子,孔圣人。”
“那你可知儒家的核心宗旨是什么?”
“哼!儒家的核心宗旨就是以德服人,以理服人,以仁义治天下。”
二人一问一答,争锋相对。
“呵呵…”
“兄长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你可知道孔圣身长九尺六寸,力能抗门闩,肉身成圣。”
“你可知道孔圣佩剑曰德,以拳为理,将人一分为二是为仁,把头打进胸腔此为义?”
“你可知道七十二贤皆为宗师,三千弟子皆为先天强者,是以天下诸侯无不畏惧。”
嘶!
嘶!
嘶!
众人齐刷刷的响起一阵倒吸声,眼珠子瞪的宛若铜铃,震惊的合不拢嘴。
佩剑曰德?
以拳为礼?
将人一分为二是为仁?
把头打进胸腔此为义?
七十二贤士宗师,三千弟子是先天强者?
一开始,
嬴政听着还觉得有些怪怪的,这儒家的以德服人,以理服人,以仁义治理天下是这么来的?
可听着听着,嬴政却是有一种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的感觉,也许赤霄说的才是真正的儒学。
春秋战国,诸侯纷争。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时代,人的性命就如同草芥,一文不值。
可孔子带着三千弟子游历列国,向各国君主灌输自己的儒家思想,真的凭借的是那一张嘴吗?
显然不是。
孔子很可能就是霄儿口中的那样,佩剑曰德,以拳为理。
带着三千先天弟子横行列国,给诸侯们灌输自己的“仁义”,这才有了如今的儒家显学。
难以想象,当时的儒家有多么的可怕。
……
“强词夺理。”
“巧言舌辩。”
“子曰:……”
扶苏根本就无法接受嬴赤霄的这种解释,正想要引用儒家经典,但想到嬴赤霄的诡辩之术,到嘴边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看来兄长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一个事实,其实兄长是理解的太过片面,唯有将之带入到春秋乱世当中,方才能够读懂《论语》。”
“就好比兄长之前说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意思是:我不想动的,别人也不能动。”
“又比如:智者乐水,仁者乐山,意思是:知晓武艺的人喜欢用力量切断水流,仁德的武者喜欢徒手劈山来锻炼自己的身体。”
“在比如: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意思是:人需要经常锤炼武艺,哪怕是打同一个人,每次都能够新的体会,那么就可以成为宗师了。”
“够了!”
“你这是歪门邪道,待我去请老师来与你争辩。”
眼看嬴赤霄滔滔不绝,将儒家的经典改的面目全非,甚至扶苏听完都开始怀疑起来,难道这才是《论语》的正确解释?
随即意识到了不对劲的扶苏,连忙丢下了一句话,急匆匆的去找自己的大儒老师求证去了。
甚至他都忘记了向嬴政告退,可见嬴赤霄的《抡语》对他的冲击有多么的大。
扶苏离开之后,殿内依旧是鸦雀无声,似乎还在品味嬴赤霄的那几句话。
“六公子。”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对于这句话,又该如何的解读呢?”
一旁的王翦眼中跳动着几分欣喜,随后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主动询问了一句。
“意思就是:十五个武者对我来说根本就不够看,三十个武者才配我起来打,四十个武者我冲上去打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五十个武者被我打完以后会知道自己的命运,六十个武者在耳边求饶,我才能消消气,七十个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