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失去土地流亡的农民重新安定。二是藏兵于民，以及大基数的藏粮，为打持久战听过了坚实的基础。三是争取到了大量人口的流入，加快了统一的步伐。”

    杨德祖略一犹豫，就认真地回答起来，当然，他并没有完全按照原文，只是提炼了基本的意思。

    饶是如此，白晶晶也是瞠目结舌，把他看成了超脑。

    “哇，哥哥，你好厉害，你给我辅导语文、历史、政治可以吗？”姚月亮眨着出奇大的大眼睛，亮晶晶地问。

    “这个......我好想没时间啊。”杨德祖自然不愿意在孩子身上浪费任何时间，哪怕姚月亮非常卡哇伊，惹人生怜。

    我家有好多这样的书，我可以让你看书。我也可以让我舅舅给你付课时费。我喜欢你。就想听你讲课。

    叮，脑海里面想起了一个长长的铃声。你舅舅是？方管理员？

    是啊是啊要不然我怎么会到这里写作业呢？

    叮，脑海里又是一个长长的铃声。忽然间杨德楚感觉一张大网向自己扑来。

    看看姚月亮。看看白晶晶。再回头看了一眼方正明。

    忽然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眼前的这些人都不那么真实。

    姚月亮与众不同的眼睛。

    白晶晶谪仙一般的人物。

    他们不该出现在这里，觉得很突兀，尤其是邀请他去方正明家，感觉有点儿不正常。

    昨天，方正明不正常。

    今天，白晶晶不正常。姚月亮，也不正常。

    杨德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摇了摇头道：“这两天我正在等高考成绩，没什么事，就想恶补一下最喜欢的三国，过两天成绩出来之后，我还要出去旅游，实在是没有时间帮你辅导课程。不好意思了，小妹妹。”

    说完话，杨德祖收拾了一下桌子，客气地对白晶晶道：“今天看到了两本很好的书，非常感谢。”

    随即，他在书架上拿了两本儿介绍大唐的奇巧淫技的书，找方正明办理了借书手续，才向外走去。

    阅览室的角落里，王帅和刘谦，相继站了出来，走向方办公室。

    执行会长闫国斌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着监控，直到杨德祖走出新华书店的大门，他才收回眼睛。

    刘谦眯着眼睛，淡淡地说：“他身上有某种预警的能力，我们轻视他了。”

    闫国斌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