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
他们只知道手抄,并没有见过印刷,最多是拓印碑文,费时费力,成本高。
没有一种能比这个印刷清晰,而且便宜。
一天一夜,刻版,印刷,整整有上万份,这速度让他惊骇。
他们很想把杨德祖拉下来好好解释解释。
但是,今日的杨德祖似乎不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某种让他们感觉到压抑的威压。
随着杨德祖的背诵,白马寺的天空忽然风云变幻,太阳隐进乌云,一阵凉爽。
一辆马车快马加鞭地向这边走来,马夫大喊着让开道路。
从马车上走下一位是身着儒衫,面容尊贵的中年男人。
站在高台上,杨德祖看的更清楚。
那人是孔圣人第二十世孙,当代大儒,半步圣人,司徒掾属孔融。
孔融一出场,现场的气愤顿时变得肃穆,尤其是读书人,倒头便拜,匍匐在地。
孔融一一扶起,柔声安慰,大儒风范,透人心脾。
安抚好众人之后,孔融跟着杨德祖的迎接来到台上。
从袖口里掏出印刷版的《杨修千字文》,再次郑重地看了一遍。
很多人可能没有明白‘杨修印刷术’的精妙所在。
有了这个印刷数之后,所有圣人的经典都可以流传于世,而且以很便宜的价格让天下人都有书读!
“杨德祖作出《杨修千字文》这样名垂青史的启蒙文,是全天下读书人之福,有教化之功,我代表天下莘莘学子们,向杨德祖致谢,致敬!”
孔融浑厚的男中音直接作用于人们的灵魂,震耳发聩,像是让人们听到,又像是在昭告环宇。
孔融郑重地整理衣衫,向杨德祖深深一揖。
杨德祖连忙侧身,不敢接受孔融的全礼。
搬运和改写并不可耻,能把这些跨时代的知识带过来,提前普及幼儿文化教育,他有功,当之无愧。
但是,孔融这么大年级了,能受他的礼?
再抬头,孔融一副惜才的模样,火热的目光看着杨德祖,一字一句地道:
“杨修印刷术,更是开教化之先河,惠及天下千万读书人,子子孙孙,泽披万代!”
天空忽然一道闪电,酝酿的雷声像是敲打的战鼓,咚咚地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