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呢,这可不是老朽念古经,玩八卦。其真意呢?本,这里说的是山本一木;丹,也就是山丹。这样就好理解了。
此二人都用了山字头,一本一丹。围本,也就是围困山本,救丹,也就是救出山丹之意。
古人有一成语,叫围魏救赵,也是这个意思。
此时山丹则仍在卓斯朗村一户牧民庭院里被高野健与麦拉苏所带鬼子与伪军包围得水泄不通。
经过两天的对抗,双方都精疲力竭了,但仍难见胜算。
高野健因只顾扫射,未注意从小房冲出来的火毛驴,被毛驴撞倒,压住,烧伤。
此时他躺在离山丹他们隐蔽的那户牧民家不远的一户人家的炕上,不停地呻吟着。
他的伍长军服前襟全被烧糊,手与脸也被烧出一大片水泡。
军医正给他挑破水泡,上药,包扎呢。
这次意外,让他叫苦不迭,不但未抓住山本想要的那三个人,还损兵败将,这脸往哪儿搁?
这山本虽尊为山地作战专家,却不怎么关心高野健的这类草原上的打仗事。
他是前来视察久岛特训队的作训进度的,过一段时间即回去。
本来,他是想如训练得差不多的话,顺便把这支特训队带回去。
没想到他的这支特训队刚组建就被这里的什么“抗联残部”(按高野健的提法)拖住,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这使得其情绪变得很低沉,很悲观。
现在高野健躺在卓斯朗村这家牧民炕上,浑身灼痛,像个剥皮似的。
那毛驴倒在他身上就断气了,可它的烧焦的皮肤上的胶却粘住了他的衣服与皮肤,弄得石健一郎他们费了一番周折,好不容易把他与死驴子分开。
这也是他严重烧伤的原因。
现在他真如下了地狱一般,浑身灼痛,不停地哀嚎。
但双方的对峙也并没有因他受伤而结束,他受伤的事转到山本一木那儿。
山本一木想了想,就命令把捉那三个“抗联”的行动由石健一郎接替高野健继续执行。
此时山本他们就在卓斯朗村东南边不远的沙漠中的一处洼地里。
他们也就在这搭起几座帐篷,偶尔又登上附近的一处地势较高的沙坨子上,用望远镜观察村中的战事的进展。
这个沙坨子地势较高,站在其顶上,举起望远镜,就能把卓斯朗村的全貌看得一清二楚。
连那头死驴也映在他的望远镜中,其周边的地皮也烧成一片黑。
山本一木听传令兵的汇报,哑然失笑。
连毛驴都恨ri本人哪,这还了得?
“你再次去石健一郎那儿,敦促他想办法尽快把那三个“抗联”拿下。就告诉他如活捉成功,日后我也让他升为伍长。”
他派传令兵找到高野健,命令道。
传达命令就在高野健躺着的那个牧户房子里。
“还伍长呢,”气得高野健浑身发颤:“干脆提升他为曹长得了!”
不过,那传令兵并未提及让石健一郎接替他的指挥之类事,而仍强调指挥权仍握在高野健手里。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传令兵传达完命令,在返回久岛特训队驻地路上发现自己进入沙漠的路被敌人截断了。
好在自己事先发现异常,偶尔看到前方的沙索子顶上转来悠去的已不是他们自己的哨兵,而是换上了身着黄灰色BL装的两个人。
他不由大惊失色,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变动
反正他感到自己已经进不去了。他忙往回赶,把特训队驻地发生的情况报告给高野健。
高野健一听,慌了。
他也顾不得浑身的爬虫一样的感觉,忙坐起来,让手下给他弄来一套军装,也顾不了是伍长服,还是二等兵装,一拿到即往身上套。
他是咬着牙,忍受着剧痛穿上衣服的。
好不容易换完衣服,他从背包里抽出他藏了多年的曹长肩章,挂到军服上。
因此他的原来的伍长肩章早已连同其伍长军服一并烧得面目全非。
现在虽说伤面已包扎,但穿衣服仍成难事。
但他也顾不上这些了,在军医的搀扶下下了炕,拿起他的手枪与指挥刀,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间,面向山丹他们隐蔽着的小房子站住。
他眼露凶光,抽出指挥刀,往那家牧民房屋一指,狂叫一声。
“掷弹筒、机关枪,预备!”
“伍长,”传令兵忙向前,说:“这三个人是山本大佐想活捉的人,你现在这样搞不行吧?”
传令兵来传达命令时,山本明确表示力争活捉的,他担心这三人被高野健用掷弹筒炸死,那样山本怪罪过来,不好交代。
可头脑发热的高野健压根儿就不理传令兵的提醒,等旁边的ri伪军架好掷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