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李运龙查清,他们早已找一处离其驻地八十多里远的地方开始训练了。
虽说在李云龙的困扰下,他们受到的军马损失惨重,但还剩二百余匹。
“我们再想办法弄来点马。”看着原先那么多匹马现在只剩这么一点,麦拉苏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事,先练着吧!”高野健安慰道:“我让久岛再想办法让总部给解决一批。”
“我们自己也想办法弄一点,”麦拉苏点点头,感激地说:“让各努吐克(相当于区一级单位,比乡镇略大,但比旗县略小)出一批。”
这个汉jian为了拉队伍显威风,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
反正那些牧主、地主们不敢违抗,他们想巴结自己都来不及呢。
他这么一想,觉得这类事不难办。
他所征招的人,是各努吐克的伪官员按其在伪县政府的亲戚的活动中凑齐的。
现在虽仍是身着各色各样的服装的乌合之众,但其教官则是清一色着ri军装的鬼子兵。
在这些鬼子教官的吆喝下,这些大部分从乡下招来的农牧民,就开始了他们的军旅生涯。
骑上东洋大马,挥着洋刀,跟着这些从白山黑水出来的,手染东北抗联战士鲜血的刽子手的带领下,学着洋鬼子,怪叫着向前冲,用洋刀劈草垛,越沟壕。
骑兵,在当年的战场上,也是一种令人生畏的特战部队,他们用大刀,洋刀,对那些阵地上的步兵猝不及防地冲击。
骑兵作战也是非常危险的,在骑兵对骑兵的对砍中,稍不小心,转眼间人头落地或身躯被砍成两片,或是肚肠被刮开,内脏散成一地。
因而,当年交战各方对骑兵的威力非常重视。
“我们这样练,用多长时间才能练得他们成一支强有力的骑兵部队呢?”
已安全到达的山本一木现在也出现在他们中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的挥刀,跑马,砍草垛。
“骑兵倒也很有威风啊。”他不住地点着头。
“可我们特训队是到山地作战的,练这些在山地用不上。”站在一旁的久岛川谷不以为然地说。
他现在与小田原进变得很要好,两人都是机关工作的军官,都没上过战场,这全是他们的老爸是个关外鬼子的高级将领的缘故。
“山地不能用,难道不能用到平原上么?”
山本一木说罢,心生不悦,他转身瞟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位按自己的主意建起来的特训队的头目,脸上满是失望。
他刚出关就遭两次伏击,次次差点丢了脑袋,才明白东北这地方不简单,弄不好自己可能客死他乡,再也没有活着回去的机会了。
所以,他除了立即让久岛转移营房与马场外,还决定在原营房与马场周围设伏,等待其对手再来袭击时一网打尽。
李云龙在广平站攻击山本一木后,虽然击毙多名鬼子,但还是未能实现原先的自己击毙山本的计划。
对此他很是失望。
当然,这也怨不得狙击手,只因被夹道欢迎山本的riwei与投靠日本的那些汉jian挡住,导致难以下手。
狙击人员一完成狙杀任务,等鬼子用机枪猛扫一气,发泄完怒气后,即悄悄披着草皮蒙布,成功地撤出战斗,无一人伤亡。
此时太阳已西斜,平坦而美丽的草原,在花草相间的背景下,像抹了一层粉红色,格外美丽。
狙击手们聚在李云龙身边,欢呼雀跃,高兴得合不拢嘴,格外开心。
“你们得小心了。”李云龙受这些可爱的年轻人的兴奋情绪感染,心情也变得很愉快。
虽说他狙杀山本的计划仍未实现。
“有什么好小心的?”白力嘎第一次参加狙击行动,亲手瞄准并打死一个手持机枪的ri军。
这次李向东带来四十余名年前失散的抗联老战士,他们还带来了两挺轻机枪。
不过,他们并未参加袭击广平站的行动,主要是他们在这次行动前大都被李向东布置到山屯线南端。
李向东本想在列车上击毙山本的,可惜,在巴尔山北站,虽说山本刚上车就被发现,可在跟踪过程中这老鬼子竟突然消失。
这样,直到列车进入广平站站台后,这老鬼子才突然出现在列车门口,他们想下手,却为期已晚。
这主要是山本实战经验非常丰富,下车时熟练地用车门及其随员或旅客为掩护,使得李向东派出的人员,无论从车上,还是从车下,既无法用枪打,也无力用刀刺。
结果只能静静看着他走脱,进入了李云在站台布置的口袋阵。
李云龙因靠不近敌人的站台,人员也只好布置在离站台稍远的地方。
本来,李云龙也曾考虑过以车站人员身份打掩护,在山本走下车时突然向前冲上去将山本击杀的。
没想到高野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