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样不好吧?”小田原进似乎不怎么认同这位山地作战专家的做法。
“怎么不行?”山本怒了,他训斥护着自己重回原来的硬座车后的手下说:“现在杀手在车上,随时有可能伺机再次袭击。”
“他们早已跳下车了。”小田原进摇摇头,说:“我问过了。”
“那也不行。”山本固执地怒视着仍在簇拥自己的下属,说:“他们是专门刺杀我而来的杀手。”。
“可现在攀上煤车,迫使司机停车也很危险哪。”小田原进仍想解释,以便让山本放弃多此一举的想法。
“这车必须在进巴尔山站前停下来。”山本一木向手下下了死命令。
“哈依!”小田原进实在没办法,只好派两名关外鬼子士兵冒险攀上煤车,然后跳上司机室,逼着司机停了车。
山本似乎在列车正在铁轨上拉闸,伴着刺耳的刹车声,仍拖着呼吃呼吃的喷气声慢慢减速。
山本一木还未等列车停稳,就把手一挥,带着他的人马跳下了车。
“这大佐真是神经病。小田原进愤愤地小声骂着眼前的这位生性奇特的上司。”
“现在好了,”走了相当长的一段路,山本一木对小田原进说:“我们去巴尔山站北面的一个小站上车,继续北行吧。”
“小题大做。”小田原进对眼前的这位大佐的做法很不理解。
但是,山本一木所做出的决定无不道理。
只因,如他们在巴尔山站下车,说不定在站台等车的人群或随车下车的旅客群里,突然窜出一队敌人,把他们都扫倒,炸死。
因他们都身着便服,逼停列车并下车,然后迅速地让列车重新开走,接着就是徒步赶路,不久即绕开巴尔山站,沿铁路线走到下一站。
然后重新买票,分头登上了下一列北上的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