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的抗日游击队重用的原因。
这一点不言而明。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山丹不以为然,那那带着孩子气的脸上流露出成人一样认真的表情:“我找的那个老乡,本来就是萨茹兰的远房亲戚,与萨茹兰唠家常,就能弄到敌人的情报。”
“那你不恨那牧主老婆撕坏你脸吗?”站在一旁的孙风鸣做了怪脸。
他知道年轻的姑娘都爱美,假如自己的美丽的脸蛋被另一个女人撕毁,留下一个难以磨灭的疤,她肯定终生痛恨。
“我这脸有那么值钱吗?”山丹不以为然地瞪了孙风鸣一眼:“有啥好恨的?”
她理解当时萨茹兰所做出的是情绪失控下头脑发热而发泄的仇恨,更何况自己先是用力蹬伤麦拉苏这个卖guo求荣的二鬼子的。
据说,当时麦拉苏伤得不轻,高野健还专门把他送到关耳庄,通过那里的鬼子联队长,让他到新京,让鬼子最好的医院救治的呢!
因高野健是麦拉苏的留日时期的同学,与麦拉苏无话不说,这样,大批有价值的情报也就被这条渠道泄露出来。
这一点,高野健做梦都想不到。
他虽然警惕性很高,疑心很大,但万万没想到其同学关系,却成了其阴谋暴露的漏洞。
久岛川谷虽然把山本大佐来其部队视察的事当作最高机密,但因为他对高野健的依赖性太大,自然也常向高野健提起与此相关的秘密。
这也成了李云龙他们获得山本一木相关消息的重要渠道。
不过,现在李云龙关心的就是要解救出自己的老部下。
他得知肖刚就在“麦拉苏的一个bing头”借住的房子里。
而这个“姘头”就是麦拉苏的老婆萨茹兰。这“姘头”,东北人叫“破鞋”。
不过,萨茹兰近几天其实并不住在她与麦拉苏所常住的那间离这间远一点的村南豪华的正房里。
只因麦拉苏近期常不在家,忙于好斯镇西南边的另一叫白音召的嘎查(蒙语,努图克下的村一级单位)里建起自卫团营房。
不过,因高野健一开头就特别强调,把建营房的事,不得告诉任何人,包括其老婆萨茹兰。
所以,这一点,萨茹兰都不知道。
因麦拉苏不常在家,萨茹兰本想回娘家暂住一段时间,但高野健担心他出村而泄露军事机密,未同意。
不得已,她也只好暂时搬到这一住处。
这是一幢由四间山字房组成的土房,也就是按当地习惯用胡如苏(草皮“砖”)垒成的,虽不及砖石结构房,但也较为豪华。
因她怕夜间出事,也就派人从其娘家叫来两名丫环(本地人用蒙语,也叫宝古勒,也就是奴隶,如用汉语,这类人应叫奴仆)
同时,由于村里住进一个鬼子小头目,虽然外人不知,但萨茹兰则很清楚,加上村里因此而变得多事,常来大批来历不清的陌生人,虽然行动诡秘,村里人难得一见,但萨茹兰除外。
她以为自己这样一搬,就避开自己原来的那座陌生人常光顾的老房,可以平安无事地过日子。
谁料,一天高野健因麦拉苏不在村而找她商量,向他这位“大嫂”求助,要把一名刚抓到的,那个牧兰的女子的“同伙”暂时关到她这房子里。
开头,萨茹兰一万个不同意,但最终还是执拗不过,只好同意。
“我们只把他在你这里放几天,等情况好了,就把他带走,送到白音海宪兵大队。”
这正好给李云龙解救自己的战友提供了可乘之机。
当夜,摸清情况后李云龙带着几名队员,悄悄地进入萨茹兰的住房,干掉关押肖刚的那三名鬼子宪兵,轻而易举地把肖刚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