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呢?”他恼怒地把手中的扑克牌往桌上一扔,推开炕桌下炕。
“估计是跟踪我们而来。”高野健若有所思地想了好一阵,最后似乎明白了。
“那什么办?”久島川谷整了整腰间的手枪,重新坐回炕沿上,问。
“先不忙。”高野健想了想,说:“我想,我们应该是遇到了老对手,他们是因那个小女孩而跟踪我们而来的。目的可能是为了营救她。”
“他们怎样发现我们了呢?这儿离冈嘎图镇二百多里远哪。”
久島并没有去冈嘎图镇参与抓捕那女子的行动,当时他仍住在这里,是高野健带人去设伏抓获的。
为此,他倒挺佩服高野健,觉得他很会设计圈套对付抗日武装。
“我们前天出来的那个村,比冈嘎图镇更远。”高野健摇摇头说。
他突然想起那家饭店里遇到的那伙人,觉得奇怪,很是踌躇。
如他们是那女子的同伙,自己带来那女子,他们为了营救她而跟踪而来,这岂不很合逻辑么?
他很想再审那女子,但那天的审问结果,让他很失望,估计再审也白费劲。
“那下一步你打算什么办?”久島已把自己的职责由高野健代办,省得自己老去干危险的事。
听了高野健介绍的详细经过,他更加感到自己不应该老出去冒这个险。
自己的老上司正在华北等他呢。
他到那里后,他的上司就立即给自己办手续,让他回老家了。
现在自然不应冒险。
为此,他也明确表示,等到华北后,他也通过其老上司活动,自己走后一切由高野健指挥,争取把他由士官升为中尉军官。
高野健明白,一个士官要想转为军官,非常难,甚至毫无希望。
不过,他也明白,人际关系这个环节极为重要,某些表面上办不了的事,只要通过人脉好好活动,什么都可以办。
“下一步得改变我们的部署,转移目标。”高野健不假思索地说。
“你是想我们立即转移到别的地方?”久島不太愿意离开刚找到的舒服的住处,再去野外瞎折腾。
“不。”高野健看出久岛的心思,摇摇头,说:“我们来个金蝉脱壳,先留着,然后悄悄另找地方。”
“我们已损失两名队员,再在那里呆下去,不太安全吧?”久島川谷的脸色很难看。
自己刚到任,就面临事事不顺。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放心!”
高野健凭自己的直感,觉得这伙人虽是有经验的老手。
但从他们找离营区较远的沙坨来观察营区这一点上,可以估计他们人手也不多。
不然他们已发现了对手的驻地,怎么不立即下手呢?
所以,他安慰自己的上司说:“量他们也没胆量来袭击我们的营地。”
“至于那两个队员,你通过电台,向关外鬼子总部请示,让他们再派几个人来补充就行,战场上哪有不死ren的?别太介意。”
“那好吧。”久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就按你的意思办。”
“你就安心地住在这里吧。这几天不会有事。”高野健笑了。
他明白,这处为长官准备的住处也已不太安全了,万一那伙人通过在村外设伏方式跟踪来往的人或通过邻村打听到自己的同学的留日经历,必然怀疑到麦拉苏身上。
那样就麻烦不断了。
“得尽快协助办麦拉苏的拉人建自卫队的事。”高野健安慰了一番久岛后,见他安静下来,就想回营地,但他又欲走又止,回过身对久岛说。
“这事啊,”久島川谷会意地点点头:“我昨天已通过电台与他们谈了,他们的回电是等研究一下。”
“这样不行啊。”高野健见与久岛夹桌而坐的那个下扑克的队员挪了挪窝,给自己腾出炕沿边的位置,就坐在久野对面,说。
“那你还有别的办法吗?”久島川谷笑着问。
“我一个作战人员,有什么办法呀。”高野健摇摇头,说:“还是你找与你关系较好的上司,让他们抓紧时间解决这事。”
“我原在关外鬼子的关系好的上司,大都调往华北或东南亚去了。现在的说了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啊。”久島川谷显得也很无奈。
“我看你还是通过你在华北地区的那个老上司,通过他找他的关外鬼子里的高官,尽快解决这事。”
高野健看出久島川谷的弱点,又加了一句:“现在我们的对手人手少,一时还没胆量袭击我们。但保不齐他们哪天突然调来大部队围歼我们。到时再想办法也晚了。”
“是嘛。”久島川谷倒是被高野健的话唬住了,他仔细一想,也觉得高野健言之有理。
“可我也无权直接与我那老上司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