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因RI军宪兵队已给她换了一套干净而入时的女装,身上的伤被掩盖住了。
麦拉苏也没注意与带走前有什么不同。
照例,高野健并未着他的军服,只是穿了一身西装来。
等他们把山丹送进麦拉苏的一间小库房,锁上门并向专门派出的特训队队员交代后,他们俩也就前后走进麦拉苏的客房。
“老哥,”高野健显得很亲昵,等麦拉苏坐定后,他从衣袋里掏出一盒weiman启东烟草株式会社产和带“jun用”字的极光牌香烟,笨手笨脚地撕开烟盒,掏出一支递过去。
“这烟倒挺新鲜哪。”麦拉苏接过香烟后反来转去地看了一阵,又从高野健手里接过那盒烟,欣赏了一阵。
“这是军方在烟厂订产的,发给我们,我不怎么会吸烟。”高野健又笑着说。
“还是当兵的好啊。”麦拉苏把烟送还。然后从炕沿上拿起一盒火柴,点着烟抽起来。
“你喜欢的话,你就留着用吧。”高野健把那盒拆开了的极光牌香烟往炕桌上一放,又笑了。
“喀、喀、喀”,麦拉苏吸着,吸着,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高野健忙起身给他捶背。
“这烟劲大。”麦拉苏咳嗽得眼里淌出了泪水,摆摆手,在炕桌上掐灭了烟,笑着说。
他又从炕桌底下摸出一盒哈德门牌香烟,点着吸起来。
高野健见了,心里虽不快,但也没说什么,仍点头笑着。
“那女子怎么样?招了吧?”麦拉苏关心地问。
“还没有,她真是个顽固不化的fei首,年纪不,却这么固执。”
“那你打算什么处置她?”麦拉苏又问。
“我有什么办法?那宪兵小队长的意思,干脆把她拉出去枪决就行。”
“你何必这样,把他送到白音海宪兵队,不就行了么?送来让我代管,出了事,跑了人,我可担当不起。”
“主要是久岛队长与那个宪兵队小队长不太愿意,怕马马虎虎地送过去,万一上边调查后找不到证据,反怪我们胡乱抓人报功。”
“是这样啊。”麦拉苏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哥不必担心,过些天我们物色好训练场地后即离开这里,到时营房,装备一应俱全了,就把她带走。”
“对付这种蒙古人,我可能比你们更有办法。”
麦拉苏自我感觉蛮好的,不禁吹起牛来。
“你有什么办法?”高野健倒是来了兴趣。
“我们利用她做鱼饵,去钓她的头儿。”
麦拉苏不是带兵打仗的主,当然把事情看得很轻松。
“什么钓法?”
高野健倒是长期打过仗的老兵,自然对自己眼前的这位同学的话不怎么相信。
“蒙古人好客,”麦拉苏倒是认真起来:“你们如这样逼供或杀死她,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那你说怎样做才有结果呢。”高野健显得很老成,脸上满是看不起的表情。
“我看干脆把她放走,然后悄悄跟踪她,我们就不怕找不到其头目与同伙。”
麦拉苏老用“我们”这词比喻自己与高野健这些侵略者,等于把自己当成他们的帮凶,这样岂不成了hanjian?
“这倒是好办法。”高野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只是,这事可由不得我,久岛那小子不一定同意。”
“可这女孩也没有反man抗日证据呀,”
麦拉苏因同学关系,一点也没有把眼前这个同学与SHA人不眨眼的鬼子联系到一起。
他也不知道山丹已被他的这个同学折磨得不省人事。
高野健也事先向其手下交代,不允许任何人接触山丹。
“没证据不等于没这事。”高野健摇摇头:“把她放走,风险很大。万一她日后袭击我们的部队,造成重大伤亡的话,我们也有掉脑袋的危险。”
“那只能怪你们不会算计他们。”麦拉苏无奈地笑了。
“那你说这有什么用啊?”高野健瞟了一眼同学:“你一个一无兵,二无枪的牧主,光说不做,还不如不说。”
“你们可以按我的主意去办呀。”麦拉苏似乎感到高野健的看不起自己的神色。
“你那主意,我们办不了。”高野健笑了:“要不你自己拉一个队伍,弄一些刀枪,自己去跟他们较量。”
高野健不怎么相信自己的这位同学能搞出大动静来。
“你以为我自己干不了这活么?”麦拉苏看出高野健的瞧不起自己的神气,不禁大怒,狠狠地瞪了高野健一眼。
“老哥别生气。”高野健摆出笑脸摆摆手,说:“我相信你能办到,不过带兵打仗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弄不好要掉脑袋的。”
“掉就掉吧。”麦拉苏见高野健对自己如此客气,其怒气也就消退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