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如今三清观中的妖道全部被抓，你们已经安全了。”
“可事情并未结束，公道一定要讨回来。”
“既为你们自己，也为担心你们安危的家人。”
“现在贼道玉清子就在你们面前。”
“你们每人赏他10个耳光，先把利息要回来。”
玉清子恶狠狠瞪了一眼，狂笑道：“你们敢吗？”
“只要老道不死，郑州地界翻不了天。”
“老道会记住你们每一个人，谁今日刚动我一下。”
“保管让你们家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啪。
赵盼儿甩手一记耳光。
接着又是连扇。
打的玉清子口吐鲜血。
“贼老道，我今日就打你了。”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叫赵盼儿。”
“姐妹们听我说，对付这种恶人绝不能害怕。”
“我们越害怕，越会被他欺负。”
孙三娘振臂高呼道：“盼儿说的对，姐妹们我们打死这个贼老道。”
打死玉清子不是目的。
经过这一场遭遇，这些女子的生活必然会翻天覆地变化。
如果不能让她们重新振作起来。
即使活着从这里出去，后面的生活也注定是悲剧。
孙三娘跟着赵盼儿的步伐，伸出巴掌一通狂扇。
其他女子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出来。
玉清子最后把暴打的只剩半条命。
情绪宣泄后，女子们放声痛哭，纷纷下跪感谢。
“都起来吧！”
“今晚先去外面吃饱饭，好好睡一觉。”
“明天我们去讨回公道。”
道观外火光冲天。
观内的道士都老老实实跪在中殿内口。
前面还躺着几具尸体，应该是那些反抗者。
顾千帆见他从地宫出来，递过一本账册。
“少爷请看，这是近年以来玉清子和张有成做过的勾当。”
“如今道观的问题已经解决，可若是张有成这个毒瘤不割除的话。”
“类似的事还会持续发生。”
这点顾千帆不说，他也清楚。
除掉一个贼窝不难，想把张有成治罪恐怕没那么容易。
郑州距离东京如此近，张有成为什么敢明目张胆作恶。
肯定是朝中有人。
正因如此才会有恃无恐。
如今大宋朝堂无非两股势力。
一股以柯政为首的清流，另一股是以萧钦言为首的后派支持者。
想处理张有成，首先要弄清楚他背后的势力是谁。
按说张有成扶持道教，应该是拍官家马屁上位。
“小顾，你查查看，张大成是不是清流一派的人。”
顾千帆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说。”
“少爷真不认识张有成？”
“废话。”
“我怎么会认识这样的混账王八蛋。”
“如果是我的熟人，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顾千帆点头笑道：“有少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张有成既不是清流一派，也不是萧钦言的人。”
“他是西蜀刘家的派系。”
“什么。”
刘玉凡吃了一惊。
父亲是军伍出身，御下一向甚严。
这些年在西蜀除了生意方面的来往，很少跟朝堂上有交集。
张有成。
他在自己熟悉的人中搜索。
难道是河西张家。
这是他们的一个远方表亲。
小时候张家人到西蜀做生意，来过家里两次。
他听父亲介绍过。
后来阿姐成了圣人，家里就没跟这些远亲再有来往。
顾千帆说道：“据属下得到的消息，这个张有成确实和你们家有亲。”
“没什么真才实学，却很善于钻营逢迎，连续几次给官家献上祥瑞，又大修道观。”
“再加上圣人的提拔，所以，他才渐渐坐到了目前的位置。”
“少爷想治他的罪，是不是要先跟圣人打个招呼。”
“不用。”
“我写封折子，你派人连夜送到东京。”
“务必今晚见到柯政，这件事还是让清流的人处理为好。”
顾千帆不理解这种做法。
朝堂之争向来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张有成的事一旦捅破，清流一派就会抓住圣人的把柄。
趁机进行反击，对圣人和刘家都会大为不利。
“官人是不是要慎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