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船载货多,颠簸的难受。
赵盼儿躺在席子上,用小包袱当枕头。
没一会儿功夫便进入熟睡。
到了半夜时,船舱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刘玉凡侧耳倾听。
有人来到船舱门口。
不知在门上画什么。
“大狗,老大说了,这个船舱要标上红色记号。”
“里面有个绝色小娘子,你今天是没看到,那真是美若天仙。”
“那我要去看一眼。”
“看个球,小声点。”
“坏了大事,小心把你扔江里喂鱼。”
两人在门口小声嘀咕一阵。
向下面的货舱走去。
听他们话的意思,这是一伙江盗。
早盯上了船上的货物,想趁机劫船杀人。
“官人,我们怎么办。”
赵盼儿不知何时也醒了。
估计刚才外面两人的对话都听到了。
“没事,就是一伙毛贼。”
“有我这个鲤鱼岭的军师在,还能容他们放肆。”
赵盼儿抿嘴笑道:“官人,可知船上运的是什么货物。”
“药材呀!”
萧钦言来时说的很清楚。
这是他一位朋友运到东京的药材。
当然,这话水分肯定有。
官商从来不分家,普通商人也不可能攀上萧钦言这棵大树。
他想这些药材十有八九,是萧钦言自己的生意。
大宋的俸禄虽然不少。
但日常要邀请宾客,还要同僚走动,再养上百号家仆。
每天所花费的银子数量可想而知。
他是有皇宫供奉,再加上自己只有沈伯一个人要养。
花的银子还不算多。
赵盼儿摇摇头,说道:“不对,船上运输的并不是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