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狡辩道:
“小、小的有个习惯,每次饭后都会将零钱搬出来数一数,而且习惯将钱财藏在厨房之中,许是如此沾上油污的。”
听着老赵的狡辩,周围百姓们都惊呆了!
他们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原本对真定县县令有些失望,有些兔死狐悲的情绪,瞬间变成了对老赵的破口大骂。
真定县县令眼看风向已经改变,而且根据这些证据,他们已经可以进行犯罪推导的逻辑链条了。
因此县令直接站了出来,方才想要呵斥老赵冥顽不灵,谁知却被郭嘉挥了挥手,声音卡在喉咙之中。
又再次悻悻然退回去了。
郭嘉也没有恼怒,根本没有因为老赵死不认罪而失去镇定,而是来到水盆边,扒拉了几下,取出了几枚铜钱。
郭嘉捏着铜钱,淡淡的说道:
“这几枚铜钱都是新造的,根据上面 的制造手法和序号,我可以通过铸币厂,查出这批铜钱发向何处。
然后我可以派人从钱庄查出兑换之人,以此反推出那人在哪里消费。”
老赵的脸色已经不是煞白了,而是恐怖到毫无血色了,冷汗涔涔如雨下,身躯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了。
郭嘉继续喝问道:“而且,你手下不会只有一个吴九吧?貌似听说从你赵府之中搜出不少金银财宝。
凭借看家护院,收收房租,怕是难以积累起来吧?
若是我所料不错,这真定县之中像吴九这样的扒手,怕是有好几个吧?甚至更多?
能让你这样败类人渣好端端活在真定县,还能安然无恙,这到底是县令的无能,还是背后有靠山有恃无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