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军东奔西跑,真正发展许久的安身立命之地——汉中,也在不久前被凉州军团强攻占据。
若是消耗下去,他们还真的耗不过常山军。
何况他们也得到消息,汉中凉州军团,张绣、徐荣率军追击他们,势如破竹,曹军鲍信、张燕、曹仁、曹纯等将领艰难抵挡。
若是拖延下去,等到常山军和凉州军合围,前后夹击,他们曹军可就危矣了!
“趁着他们安营扎寨的时候,借机袭击!”麹义冷肃的说道:“我率先登死士突袭,于将军为我掠阵协防!”
“好!”于禁思虑片刻便答应了。
此计不可谓不大胆,甚至就是敌人故意诱引他们出击。
但如今形势比人强,他们曹军没有时间,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常山军却有着源源不断的后勤,稳如泰山一般。
这种绝境,他们必须铤而走险,来一场振奋人心的胜战。
这除了阻击常山军,也是为了让岌岌可危的军心士气再次恢复!
于禁和麹义合谋许久,终于率领先登死士前去偷袭。
只可惜。
天空的侦查鸽将消息传回,黄忠、张颌等将领也早有防备。
麹义的先登死士悍不畏死,依旧难以攻破常山军的防线,反而被反击击溃,节节败退。
若非于禁强势救援,先登死士全军都要折损在山脚下了。
但此次偷袭也是损失惨重,留下三四千具伤亡将士,麹义更是被黄忠一箭射中臂膀,血流不止!
此战,常山军阵营发出响彻云霄的欢呼声,显然是庆祝反击战的胜利。
反观偷袭的曹军,先登死士死伤惨重,普通士卒也是折损数千,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曹军刚刚退回山上,黄忠、张颌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趁胜追击
.,
,竟借此攻山。
于禁大惊失色,匆匆命将士照顾麹义,亲自去前线指挥调度,阻拦常山军的攻山。
这一战持续了两个多时辰,常山军见好就收,最后选择退走。
防守战勉强算是小胜,但于禁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一身狼狈带伤的回到后方。
看着臂膀简单包扎的麹义,于禁叹了口气说道:“若是这么下去,不到三日,常山军必可攻破岩山!”
麹义也叹了口气,抬头望了望渐黑的天色,他更是有些担忧:“今夜难熬了……咳咳……”
“麹将军,不如我派将士将你送回涪陵吧。”于禁关切说道。
虽说冬日不怕伤口感染,但带伤作战,于事无补。麹义的状态也不好。
麹义摇了摇头,苦笑的说道:“我若是回去,怕是主公会更加心灰意冷了,众位将军将士,也会更加绝望了!”
麹义偷袭,想要赢得一场胜利,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后方的众将士和曹操等将官!
于禁没有再劝。
他们也在山上安营扎寨,甚至因为岩山乃是涪陵屏障,更是早有准备,后勤等设施俱全。
但比起常山军,还是略有差距。
这不是准备不充分的问题。
而是常山军的阵容,帐篷的材质工艺,众将士的保暖防寒器材,饮食等问题,都有着极大差距!
刘辰带着后世的发明创造而来,可不是曹军的窘迫处境可以媲美的!
山上更是寒风凛冽,随着夜色昏暗下来,温度更是骤降,白日作战受伤的将士,免疫力下降之后,竟不少被冻伤了。
御寒衣物跟没穿一样,四处漏风,感觉有魔法伤害,防寒全靠身体抖。
吃着**的干粮,脸孔手部觜唇龟裂,寒冷的天气让他们手脚不便。
军心士气更是随着无路可走的绝境,以及这段时间的节节败退而跌入谷底。
反观山下的常山军帐篷之内,蜂窝煤燃烧取暖加热,众将士喝着高度酒精驱寒,吃着土豆红薯充饥。
常山军将士的御寒衣物充分,普通士卒乃是棉袄填充,高层将领都已经用上鸭绒御寒。
手部脸部有面霜唇膏防护,避免冻伤龟裂,让战力减弱。
最重要的是,常山军众将士士气高涨,心态极好。
两相对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若是这么恶性循环下去,都不用常山军攻山,不过几日,曹军就能自行崩溃瓦解,逃兵溃败出现!
黄忠、张颌等将领自然也看出这种情况,这都是侦查鸽巡航归来的情报收集。
“习惯了这种生活之后,我还以为敌军将士的生活也如此美好了。果然只有我们常山军比较特殊。”
黄忠从驯兽师口中得知情报,明白曹军众将士的处境不太好过。
“这算是何不食肉糜吧?”
张颌笑着打趣一句,都是老熟人,也没有在意,然后献计说道:“既然如此,我们更应该利用敌军弱势!”
“夜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