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心里身上都是说不出的痛苦滋味,生不如死大抵也不过如此。
向来强悍的男人突然间示弱,虚弱得没有她扶着便要倒下去,云翎的心狠狠痛了下,早把那些再不理这个男人的念头丢到了爪哇国。
“皇上哪里不舒服告诉臣妾”
他只是一时无从宣泄才说了那种话,怎么可能会真的像个女人一样撒娇诉苦。
“没事,朕只是做了个噩梦,梦醒了能见到翎儿朕就好了。”
这个男人还在咬着牙硬扛,真是的云翎腹诽,抓紧机会问程厉之。
“皇上把红药关去哪里了?乔妃吓唬三皇子再不回去凝碧宫红药便会被处死,臣妾骗他说臣妾已经将红药救出来了,可那个小鬼头不见人就是不信,臣妾糊弄不住还请皇上帮帮忙。”
“翎儿,你变了”程厉之叹了口气。
云翎茫然,这话题跳脱的有点远吧。
“你现在只会关心孩子关心外人,你什么时候还能像从前那样心里眼里只有朕?”
都这功夫了还吃醋,还是吃孩子和没什么相干的外人的醋,云翎扶额,这人何时变得如此幼稚?
“红药在”程厉之话没说完,身子一软仰倒在床上昏了过去。
能不能说完再昏呀!?云翎都要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