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紧绷起来,爆炸性的力量从方天画戟上蔓延。
砰!砰!
吕布连攻数戟,快若奔雷,只留下道道残影。
力量的反噬,让他脸部血色涨红,脑袋要爆开一般。
碰撞。
分戟。
金铁相交。
如果一次两次是侥幸,现在已是实力的证明!
“大名鼎鼎、威震天下的温侯,原来就这一点本事。”
庆瑜眸光沉定。
他对自己的力量,有了新的认知。
一击将吕布荡开。
淡漠的脸庞,流露出绝顶强者轻蔑、不屑。
吕布心中的骄傲,几乎被粉碎。
他声嘶力竭狂啸道:
“你是何人?”
“扬州刺史、武安亭侯庆瑜。”
“好,我吕布记住你了。”
吕布战意澎湃,但依旧冷静地翻上赤兔马,动作干净利落。
“撤退!”
他咆哮一声,宛如天地间的钟鼓,响彻在每一名并州狼骑心头。
轰隆隆!
吕布带出来的五千铁骑,如今只剩下一半。
若是一般的军队,承受这样的损失,早就崩溃了。
但吕布就是他们的信仰!
吕布很不甘心,轻抚着赤兔,思绪澎湃。
虎豹骑追击了一阵子,最终还是放弃了。
庆瑜带着郡兵,收拾惨剧,修理辎重车。
望着一地的尸体,他蓦地一声长叹。
战争是获得和平的必要手段。
牺牲在所难免。
“启禀君侯。”
“咱们损失了三百个弟兄。”
许褚抱拳汇报。
这是一场大胜!
“每一个弟兄,多发五百石抚恤。”庆瑜朗声道。
“多谢君侯!”
呐喊声此起彼伏,成为天地之间的唯一。
乱世之中,谁都不知道死亡会如何到来。
但他们从未失去过希望!
这就是大汉百姓的顽强!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浩荡的马蹄声,每个人都心生警惕。
直到虎豹骑的旗帜,昂扬在视野的前端,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喔喔!”
郡兵爆出欢啸,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曹纯目光震撼!
很难想象,这一支装备简陋的部队,能够抵御并州狼骑的突击。
损失还如此之小!
“拜见庆使君。”曹纯抱拳道。
“将军不必多礼,多亏了虎豹骑的帮助,才能驱逐并州狼骑,大恩不言谢!”
庆瑜笑着回应。
一般郡守可以称“府君”,到了州刺史、州牧,则为“使君”。
封了侯可尊称为“君侯”。
曹纯身为虎豹骑统领,将军职位并不算高。
毕竟虎豹骑也没多少人。
不过他是曹操的族亲手足,为亲旧肺腑。
与好弓马弋猎的兄长曹仁不同,曹纯起初喜欢读书研学,常常与儒士坐而论道,麾下收拢了一批儒士。
“承父业,富於财,僮仆人客以百数。”
直到后来,董卓逆乱京师,曹操在关东起兵,曹纯弃文从武相投,开启了戎马生涯。
为曹操征战四方!
在曹操起兵初期,他对兵权的掌控是极其严苛的。
兵权基本上在宗族手中。
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纯、曹洪等,都受到了重用。
外姓想领军,比登天还难。
后来,地盘大了以后,曹操才有所转变。
“没想到使君有如此武艺,能与吕布抗衡。”
曹纯的目光里,透出对强者的崇敬与钦佩。
惊鸿一瞥,足够让他心神震撼。
只可惜,骑乘在马背上,他不敢过于分心,不知道最终战况如何。
“学过几年武艺,用来防身罢了。”
“毕竟这年头,道上都不太平。”
庆瑜谦逊了几句。
他一边派人去通知退往符离的劳役,一边清理战场。
并州狼骑损失惨重,却也不得不防。
庆瑜下令今夜维持车阵,安排了人手值夜。
虎豹骑也留下来驻扎,负责警戒。
数日后。
在虎豹骑的保护下,粮草顺利抵达下邳前线。
曹操已听从郭嘉、荀攸的建议,决泗水、沂水淹下邳。
整座城池,都浸泡在洪水中,变成了一处泽国。
城外的田地,自然也都废了。
庆瑜望着眼前的泽国,心生无限感慨。
“老天不悯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