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出身西凉,麾下都是悍将,凶狠无比。”
“您要小心了。”
典韦出言提醒。
“无妨。”
庆瑜笑了笑,执着圣旨上前。
“张绣何在?”
“出城接旨!”
胡车儿一惊,忙派人前去通报张绣。
很快,宛城的城门被打开,庆瑜泰然入城。
无数的西凉兵怒目而视,眼神中又带着些许畏惧。
曹操精兵十五万,已抵南阳地界。
威慑力十足!
庆瑜穿梭在这一帮骄兵悍将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天生异象,胆气过人。
典韦都渍渍称奇。
等到堂内,张绣威严地高坐,虎目瞪着庆瑜、典韦二人。
他的旁边,坐着一名儒雅随和的文士,一双眸子洞彻,敏于观察。
庆瑜猜测此人便是贾诩了。
儒雅的姿容,就是他最好的伪装,内心居住着一头噬人的饿狼。
“大胆!”
“见了将军,还不行礼!”
胡车儿声如洪钟,怒目圆睁。
若是一般人,真会被他吓唬到。
庆瑜识见非凡,又怎么会和这样的粗人一般计较。
“吾手执圣旨而来,代表着朝廷!”
“张绣!”
“何故不接旨?”
张绣按捺傲气,上前接旨。
“将军勇冠一世,有俊才大志。”
“今曹公迎奉天子,掌天下大义,欲匡扶汉室。”
“将军若是心系天下,何不打开城门,为国效节?”
庆瑜的一席话,令张绣惊疑不定。
“容本将三思。”
张绣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圣旨在此,曹公的精兵就在城外数里。”
“将军莫非想拖延时间?”
庆瑜言辞犀利,根本不给张绣考虑的时间。
铮!
张绣一怒,拔出佩剑,指着庆瑜。
“是战是降,由我做主。”
“就算是曹操来了,也要给我面子!”
“你这样的文弱书生,本将挥臂可斩!”
庆瑜蓦地上前几步,目光逼视张绣。
剑锋近在咫尺!
“将军要违抗圣旨,与曹公为敌吗?”
“哼!”
张绣收剑,冷哼一声,犹如惊雷炸响。
“纵使二十万天兵来,能奈我何?”
他回到主位上,威视庆瑜。
典韦看了都捏一把汗。
真担心庆瑜激怒了张绣。
没想到张绣这一退,庆瑜却没有放过他。
“曹公本欲攻城,是在下劝阻,给了将军选择的机会!”
“将军名闻于世,却绝非曹公对手。”
“金鼓一震,战局一开。”
“生灵涂炭,在所难免。”
“将军何故不珍惜?”
张绣闭上了双眸,故作休憩。
庆瑜瞥了一眼贾诩,他竟会意地点点头,凑到张绣耳畔低语几句。
张绣终于做出了抉择。
“好。”
“我愿开城投降。”
庆瑜深施一礼。
“在下替宛城百姓,谢过将军的仁义!”
庆瑜带着张绣,去往淯水大营,拜见曹操。
曹操亲迎,礼遇张绣,设宴款待。
朝廷册封张绣为扬武将军。
曹操还与张绣约定了亲事,让儿子曹均迎娶张绣的女儿。
庆功宴上,曹操一遍遍喝着酒,酩酊大醉,挽着张绣的手不松开。
庆瑜则是安排曹洪前去接管宛城。
“没有曹公的军令,我不会轻易离开。”曹洪坚定道。
“倘若张绣明日反悔。”
“你担罪得起吗?”
庆瑜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却让曹洪浑身一激灵。
他当即调兵遣将,去接管宛城。
只要曹老板不入城,不说出“此城中有妓否”这样的名言。
一切都会顺顺利利。
翌日,曹操刚酒醒,庆瑜便前来述职。
“曹公。”
“许昌的建设,始终是重中之重,在下先行回颍川了。”
曹操笑了笑,道:“景珺何苦这么难为自己呢?不如先歇息几天。”
“如今朝廷内忧外患,在下没有征战天下的本事,只能替曹公守着颍川的田地了。”庆瑜道。
曹操也感受到了紧迫感,为此前的放纵而感到羞愧。
“军中粮草不足,曹公也应该尽早回去。”
“张绣虽降,但西凉军中未必人人都服。一旦让他们看出破绽,恐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