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也不知是不是撸啊撸多了的原因,林晟早上起来,感觉全身酸痛,特别是双肩,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压住一般。
扒开窗帘,阳光扑面,落在他五官立体的脸庞上,暖洋洋的。
闭着眼深呼吸了下,酸痛感这才好了很多。
“小晟,快下来吃饭,吃完饭去乡下帮忙!”
屋外传来老妈的催促声音,林晟这才想到今天要回乡下。
他家是十几年前搬到县城里的,据说当时是因为他经常生病,找人算了下,说要村里不详,搬离方可躲过劫难。
如今林晟已经大四了,受高等教育,当然不信这些。况且他家搬出小村后,其他人家也没发生什么怪事。
今天回乡,主要是亲戚逝世,人情世故,得回去帮忙一下。
换上一身休闲服,草草吃过早饭,林晟坐着老爸的面包车,往乡下奔去。
一路上他望着窗外,看着树木茂密的大山,一望无际的稻田,在风中飒飒作响的玉米地,感觉非常惊奇。
这些他只在电视上或者书本上见过,如今总算亲眼目睹。
林晟家并不算富裕,在县城里经营个小餐馆,但能维持生机。
他常年体弱多病,虽然一米七五的个子,但十分消瘦,故而父母平时不让他出去旅游什么的。
一路下来,听父母交谈,貌似村里最近发生了些怪事。
“说来老杜女儿和小晟倒是青梅竹马,长得也水灵,本来我想和老杜提亲的,没想到他女儿莫名其妙疯了!”
林晟老爸戴着副眼镜,容貌俊朗,边开车边感叹。
“唉,可怜的孩子,如今也十八九岁了吧!”
林母脸上也是写满了落寞,扭头看了眼林晟,“这些年过去,小晟回去应该没什么事吧!”
呃!
“老妈这都什么时代了,医生不说说过我只是贫血吗?多补补就行了!”
林晟收回放在车窗外的视线,看着忧心忡忡的母亲,无奈摇了摇头。
林母瞪了他下,满脸严肃,“什么年代不年代,书上还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呢?该敬畏的还要敬畏!”
“是是是,老妈说得对!”
林晟耸了耸肩,小鸡琢米般的点头敷衍,转头继续看着乡下风景。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嘈杂声,林晟迷迷糊糊醒来,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
车已停在村门口路边。
此刻日落西山,金黄色余晖下,路旁插着很多挂着白纸的丧幡,地面上散满了纸钱,笼罩着悲凉。
林晟下了车,看着这番场景,听着回荡整个小村的“大悲咒”,一股无形的压抑在心口生起,让人很不舒服。
林父林母在不远处同一名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寒暄,还时不时指了指林晟,惹得对方看了看几眼。
“有鬼,有鬼啊!”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吓了林晟一跳。
回头一看,只见对方是个身高一米五八左右的女生。
她鹅蛋脸庞上沾了些土灰,此刻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里被恐惧占满。
抬着脏兮兮的手,浑身发颤地指着林晟。
四周众人听闻,立马看了过来,但很快他们选择了无视,像是习以为常。
同林父林母交谈的中年大叔连忙跑了过来,拉着女子的手挡在了前面,歉意道,“不好意思,他没有吓到你吧!”
原来这人就是父母提到的老杜,而他身后的女生就是自己青梅竹马的杜罄月。
模糊记得,小时这小丫头聪明伶俐,没想到如今会变成这样。
“没事的杜叔叔!”
林晟柔和笑了笑,见杜罄月躲在老杜身后畏惧的打量自己,主动上前伸出了手,“你还记得我吗,小月亮!?”
小月亮是孩童时期给她起的绰号。
“啊!”
杜罄月惊恐一声,甩开老杜的手朝小村里奔去,让林晟愣在原地,尴尬不已。
老杜见杜罄月朝家方向跑,也没追赶,叹了口气,“从上个月她就变得这般了,时而迷糊,时而清醒,你不要在意!”
说完他带着林父林母他们往小村里走去。
老杜家房屋是三层平房,白瓷砖装饰,平房前偌大的平地用空心砖围成了个小院,小院边缘设有木架,上面种上一盆盆种类不同的花,看起来格外别致。
听说这是杜罄月布置的。
林晟他们来到,老杜妻子拉着个十岁的小孩上前,招呼他们进屋。
黑夜降临,听着父母他们谈旧,林晟识趣的走到小院中。
蹲在花架前,深吸了口花香。
忽然他眉头微皱了下,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自己。
林晟侧头望向院门处。
昏黄的院灯下,院门边有一个红衣女子低头蹲在那里,她长发垂落地面,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