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便爬下岗哨,花玉忽然又叫住了他,“庄园里可有隐蔽的场所?”
“有!有一间地下室,是我父亲在宁王之乱时修来避难用的,十分隐蔽,只有我和一个老家人知晓。”
花玉点了点头,“等会儿可能会有危险,你和家主都躲进去。”
时间渐渐到了一更。两百名穿上夏军盔甲的奴隶伏在墙上,他们各拿刀枪,神情紧张地注视着东面地树林,花玉则留了数十人辅助他们,又命一百人去西面的高墙处埋伏。
他自己则亲率一百多弟兄,背着弓弩长刀,从南面的墙头翻出,迅速向西面的山丘包抄过去。
月亮已经西下,月光被山岗挡住。山丘上黑漆漆的,从山岗另一面的的阴影里腾起一股浓浓的烟雾,盘旋而上,遮住了西沉的月辉。那里是一处温泉。
这时一名斥候快速跑回,“将军,山上确实有人埋伏,约三四百人。”
“大家轻一点。慢慢上山!”花玉分兵两路,从左右向山岗上包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