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内花天盛向他招手道:“上来吧!我送你一程。”
“四叔不是去晋阳了吗?”花玉笑着登上马车。
“我明天才走。”花天盛看了看他,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我刚刚也听说了,怎么样,你没事吧!”
“我没事!”
“你真的没有被击倒吗?”花天盛眼中渐渐蕴蓄起了笑意。
花玉没有直接回答,他轻轻靠在坐榻上,仰望天空朵朵白云,声音低沉道:“四叔还记得花家那条护宅河吗?”
“当然记得!那又如何?”
花玉渐渐地陷入了回忆之中,“我还记得十五岁那年的冬天,晋阳特别冷,花家护宅河上的冰足有一尺厚,有一天我病了,我就想,今天可以不用下水了,可师傅依然把我抓起来扔进了冰窟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