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笑道。
花天盛没有说话,过了半晌,他才淡淡道:“花天昌今天离开大兴了,他临走时给我留了一封信。”说到这里,花天盛仰望夜空,感慨地叹道:“十年了,想不到他第一次来找我便是有求于我!沧海桑田,转眼我们已经老了!”
花玉沉默了片刻,徐徐道:“我也已决定放弃科举!”
“我知道你会这样做,正如我决定接受花天昌的请求一样,我们花家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候,无人能置身于事外,我们一定要在后日朝会上夺回主动权。”
花玉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他低声道:“四叔,我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关系,你说便是了。”
花玉沉吟一下,便缓缓说道:“肖满这次绕过内阁,以皇上的名义硬塞肖祝史入阁,他岂能不防备众人在朝会上发难?去掉刘守和马益,还剩铁、丁、花、田四人,事关家族利益,他们都不会轻易同意,所以他指使刘兰芝烧了花氏祠堂,逼走家主,这样七宰相中只剩其六,只要铁勇或田恕山再保持中立,以三对二,肖祝史入阁便算过了,所以家主和丁尚书便商量用肖壮冒功一事来做文章,使肖祝史失去大义而无法入阁,办法虽然可行,但以肖满的远谋,他焉能考虑不到此事,从他推迟大朝和今天家主离去来看,肖满早已有了应对之策,所以我们若不出奇兵,恐怕这次朝会之争胜算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