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出事端,无论如何也要让花天昌在大朝前赶回晋阳。”
顿一顿又道:“此事就由你出头应对!”
“什么,宗祠被焚毁,死伤二十余人!”花天昌腾地站起来,饶是他冷静,但还是被这个消息惊得目瞪口呆,明天是正月初五,正是先祖们接受拜祭的日子,而祠堂被焚毁了,让他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问道:“你确定是全部焚毁,还是部分失火?”
“家主请看这个。”花承递上了一管鸽信,花承是花天昌二弟花天良的嫡次子,在京任太子舍人一职,太子舍人是闲职,所以他也负责花家京城与晋阳本宗的往来,一早他便接到了这个急件。
花天昌接过鸽信,不用看他也明白事情严重了,鸽信用的是红纸,这表示有十万火急之事,也只在十一年前家族分裂时用过一次,花天昌颤抖着手将信展开,信是三弟花天亮写来,说祭祀的纸烛未灭,引发大火,加上天干物燥,大火未能扑灭,将二十几间祠堂全部焚毁,连先祖的牌位也未能保住,在信的末尾,他向大哥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