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只见一把冷冰冰的横刀直指他的面门,再上前一寸,刀锋就将戳入他的脸庞,陈四山举起双手,被迫跟随着刀势慢慢地向后退,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刀尖,但刀锋却如影随附,距他的脸庞始终不到一寸,陈四山无法摆脱,一直被逼出了舱门。
陈四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忽然一跺脚吼道:“你有种,给大爷等着!”
他吼叫一阵便慌慌张张地跑了,惹来士子们一阵轰笑,付骨余捂着头挤上前恨道:“就这么跑了吗?实在太便宜他了!”
花玉收刀回鞘,瞪了他一眼道:“还说!事情就是由你口无遮拦引起。”
付骨余满脸羞惭,低下头一声不语,花玉不忍再说他,回头一挥手对众人道:“我们是进京参加科举,不宜太放纵,今晚就到此为止,该看书的看书、该睡觉的睡觉,大家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