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房子,自己已经说明了这个人情。花劳看在自己的面子,也应该与花玉相安无事了。为何花劳又突然发难?花谦也想起来前些日子的京城来信,难道是…
花玉将他的疑惑看在眼里,笑了一笑又道:“二哥想一想,花劳这么起劲反对庶子可以做家主继承人的新规定,其实说到底,就是怕我夺了他家主继承人之位。我和他都是十二月就要进京赶考了,他是肯定考不过我的。所以我是夺他继承人位子的第一人。可惜啊!似乎所有人忘了是谁要改变这个规定的,又为什么要改变呢?”
花谦低头想了一下,或许是觉得半月郎的话说得有道理,脸色柔和了许多,他回头将门关上,便快步走到花玉面前低声道:“适才半月郎说我把自己的机会也丢了,这是什么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