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偏花家与众不同,传出去不让人笑话吗?”
刘夫人将信放下,正对着儿子坐下来,叹了口气道:“劳儿,你能这样想,足见你还有一点志气,不过我要告诉你,所谓‘无论嫡庶,惟才是举’,那只是一个幌子!”
“幌子?”花劳有一点糊涂了,他不解地望着母亲。
“不错,就是一个幌子!”
刘夫人眼中燃烧着怒火,她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道:“其实家主继承人已经内定,一共有四个人选,你是其中之一,你二叔和四叔的两个嫡子都一般,乏善可陈,他们俩你不用担心,倒是你父亲看中那个花玉也在其中,这才是你值得关注之人,你明白吗?”
花劳现在对花玉虽然有怨恨,但花谦说他出主意帮自己解决二娘的宅子,显然花谦的意思希望自己不再为难花玉。花谦现在手握财权,他的人情花劳不得不领了,所以这一个多月来,他也没有刻意去刁难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