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废物要来干什么
!”
徐景昌大怒,差点把蒙古番子骂出口,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为本家求情,接过被
牛十三这么一吼,有点希望也没有了。
铁富安点头应是,虽然同朝为官,但作为靖难遗孤,对徐景昌还是很不爽的,当年
他爹铁铉在济南坚守,徐景昌的爹徐增寿却当了内奸,现在两人站在一起,能处到一
起才怪。
朱瞻基摆了摆手,这勋贵也不是铁板一块,当年定国公和魏国公之间关系可不是这
么好,现在徐景昌三番四次替魏国公一脉求情,估计魏国公这家全面倒向定国公,淡
淡道:”袭爵制是你们勋贵保持尚武精神的根本,这一点纵然徐达复生,也不能改变
!以后考核只会越来越严,还会被派到军中担任军职进行实战,如战死也是为大明效
力,对得起你们祖上荣光!”
大殿里的勋贵纷纷变色,这训练子孙还得加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