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就打算了朱橚的话。
“行了行了.....这里就这几个人,你还什么太子臣弟那一套。”
听到朱标这么说,朱橚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后朱橚向朱标说道。
“大哥,我想问一下,这天下,是臣子重要,还是百姓重要?”
朱标一听,他也不知道朱橚这是搞的哪一出,不过还是选择了作答。
“我朱家的天下,自然是以百姓重要。”
“想当年,父皇吃过不少苦,他也常常感慨,自己是这天底下唯一会种地的皇帝。”
“显而易见,我大明朝,百姓才是根。”
朱标一脸我为天下万民的模样说道。
“既如此,那胡惟庸就该死。”
“一来,河南,凤阳等地多年来,地方的县官凭借着空印造假征税期满父皇。”
“这属于欺上瞒下,再者,空印造假,本就是死罪。”
朱橚解释道。
“那胡惟庸不是有丹书铁劵吗?这难道不能免他一死?”
这一点,也是朱标担心的一点,自己皇帝老爹颁布的丹书铁劵就是为了给这些勋贵个公侯一次犯错的机会。
朱橚不看丹书铁劵,直接将胡惟庸杀了,这点要是传出去,那陪着自己父皇打天下的那些弟兄们会怎么想?
“当然免一死,不过....”
朱橚将语气拉长接着说道。
“不过胡惟庸还有一罪,那就是多年来,中都的官员为了绩效,多年来,一直欺压百姓。”
“上对父皇期满,下坑苦了百姓。”
“整粮纳税,地方官府否是大斗进小斗出,这样一来,多出的就都进了他们的口袋里。”
“而这些,都是胡惟庸指示的。”
“如此压榨百姓,就这两条,就算他有两块丹书铁劵,那臣弟也照杀不误。”
“如此行径,该杀.....死有余辜”
“欺压百姓,这就是杀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