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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句话他也不可能当着朱橚的面说出了。
“殿下,无辜体罚朝廷命官,这实乃违背我大明的律法,还望殿下收手。”
听到胡惟庸的解释,朱橚呵呵一笑。
显然,朱橚能看出胡惟庸还未组织好预言。
“我擅自体罚朝廷命官?胡相,你真的不知道我此次前来胡相府上究竟是所为何事?”
“不知。”
胡惟庸嘴硬的回应道。
随即,朱橚拍了拍手掌。
身后,几名锦衣卫压着一名提醒些圆润的永嘉侯朱亮祖走了上来。
“胡相,这私藏朝廷通缉犯,该当何罪?”
“你可知道?这永嘉侯有通敌的行为?”
被朱橚这么一问,胡惟庸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不久前,朱亮祖来自己府上寻求庇护,自己本来就和他在一条船上,这种事那自己也是理所应当的就做了。
但没想到,永嘉侯这个猪队友,竟然有通敌的嫌疑,这不是把自己拖下水吗?
“殿下,臣和永嘉侯本来就交好,况且我也没看到有关永嘉侯的通缉令。”
这一下,似乎是被胡惟庸抓到了漏洞。
但就这么没一个没通缉令的事情能叫漏洞?
那当然不能。
随即,朱橚命人带来纸笔,在纸上写下通缉令几个字,命人递给胡惟庸。
“胡相,通缉令在此,你过目一下。”
胡惟庸看来,额头上的青筋都快凸起爆出。
他被人耍了,或者说被人轻视了,就当着自己的面。
强忍着愤怒,胡惟庸再次开口道:
“殿下,凭什么?就凭你手写的一张纸?”
看着胡惟庸的神情,朱橚呵呵一笑,随即将腰间的令牌摘下,来到胡惟庸的面前在用令牌在他脸上摩擦。
“就凭皇权特许够不够?”
这句话,带着恐吓,也带着不屑,就连胡惟庸都始料未及。
“涂节大人,永嘉侯,你们看累了吧?”
“这样吧,我给你们把胡相杀了让你们高兴高兴行不?”
魔鬼?此人当真是魔鬼,竟然轻描淡写的说出杀了当朝丞相助兴这种话,简直就是酷吏。
此刻,胡惟庸和永嘉侯等人心中所想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