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驾的车队来到玄武湖已经是天黑十分,徐达就已经在玄武湖军营外等候多时。
随后,朱元璋三人下车,在徐达的带领下,几人来到了徐达所处的营帐外。
一进去,朱元璋就看到朱棣一脸死样的趴在一张宽大的板凳上,在朱棣的屁股上盖着一块白布,白布上渗透出些许血渍。
朱棣整个人此刻的样子可以说是没有一点皇子模样,整个人都惨不忍睹。
朱标见状,上去轻轻的叫喊了两声:
“老四...老四...”
见状,朱元璋赶忙上去阻止,示意朱标不要吵醒朱棣。
而朱元璋自己则是压低着脚步声,慢慢的靠近朱标的屁股出,就这么解开白布一看,朱棣那皮开肉绽的屁股一览无余的露在自己眼前。
到底是自己儿子,朱元璋看着也是不免的一整心痛。
一旁,朱标焦急的探着脑袋,想查看一下朱棣屁股上的伤势怎么样的。
朱元璋盖上白布后,摆了摆手对朱标说道:
“你徐叔叔已经手下留情了,只是皮肉伤,不碍事。”
听到自己父皇都这么说了,朱标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毕竟这事时自己还看管好弟弟,论这责任,自己肯定是有的。
这时,听到有人在自己身旁低语,朱棣慢慢睁开眼睛,艰难的爬起来半个身子转头一看,自己的父皇还有大哥,五弟都在自己的身后看着自己。
这一刻,朱棣只感觉心中有愧骂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哥哥和父皇。
还好,自己没把朱橚拱了出去,要不然,自己这五弟说不定就不会出在在这了。
“父皇...儿儿子向父皇请罪。”
朱棣低着头弱弱的说道。
朱元璋眉头一皱,看了看自己这顽劣的儿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疼吗?”
朱棣点了点头,那嘴唇此刻没有半分血色,但还是艰难的开口回到朱元璋:
“疼。”
这一看,朱元璋有些心疼,可他身为一国之君也知道,无规矩不成方圆,自己可没说儿子疼了就放过他。
“知道错哪了?”
“嗯...”
朱棣弱弱的点了点头。
而这是,朱元璋则是竖起耳朵对着朱棣说道: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听到自己父皇都这么说了,朱棣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重重的开到道:
“儿子知道错了。”
听到这话,朱元璋那沉着的心也算放下。
“知错就好,这知错要改。”
一旁,朱橚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朱元璋转头一看,是老五。
不过自己也并未怪罪,只是拉长语气对着朱橚说道:
“老五,你那个什么酒不是能什么来着,给你四哥倒上一点。”
说完,便让开一个位置,让朱橚上前。
朱橚这一上前揭开朱棣屁股上的白布一看,心中也是一惊,想来自己这四哥吃了不少的苦头。
看这屁股上的药粉,估计是军中的军医涂抹上去的。
想到此处,朱橚用白布将朱棣屁股上的药粉给清理掉,随后,将自己腰间的葫芦拿出,扭开盖子,将里面的酒精倒了上去。
“啊.....疼....”
“老五....要死了要死了...疼死我了....”
“大哥....救我啊大哥...老五想整死我...”
“父皇,我知道错了,你快让老五住手啊。”
随着酒精缓缓倒下,朱棣杀猪般的叫喊声响彻整个军营,就连一旁的朱元璋也不免的笑了起来。
“老五,给我使劲的倒下去,让你四哥这小兔崽子知道,让他好好吃一下苦头。”
得到父皇的肯定,朱橚更加卖力了,一边将酒精倒下去,一边帮朱棣清理伤口。
要知道吗,这次的酒精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医用酒精,度数可比什么高度酒高得多。
在来着玄武湖军营之前,朱橚早就想到自己这四哥要用,所以也就再系统商店里头买了一瓶。
这一看,效果还不错,自己这父皇也是很满意的看着四哥哀嚎。
一旁,朱标听着朱棣的哀嚎声,也不免的笑了出来,知道朱橚在为朱棣消毒,也就没什么好担忧的,索性就开始没良心起来,谁让朱棣犯错呢不是。
“好...好啊老五,你的这身本领,想来跟随你徐叔叔北上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朱元璋刚说完,朱棣听到后连屁股那火辣的感觉都不顾了,连忙向朱元璋开口道:
“父皇...五弟能跟着徐叔叔北伐,儿臣...儿臣也要去。”
朱元璋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