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一连十声脆响,十个耳刮子结结实实打在胡铭祥脸上。
胡显气不过他跟自己争抢胡爷的名头,用力颇大。
十个耳刮子下来,胡铭祥那苍白的小脸蛋,被扇得肿起老高,活像个猪头一般。
他整个人更是懵圈。
完全不敢相信,明明报出了他老爹胡惟庸的名号,竟然还有人敢打他?
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么?
胡铭祥满是怨恨的盯着朱桢,咬牙切齿道:“你们闯大祸了,一会我就找我爹来收拾你们!”
“你们一个个都跑不掉!”
朱桢理都懒得理他,对李虎挥了挥手,轻描淡写道:“给我扔出去。”
李虎得令,伸手一把拎起胡铭祥脖颈,将他拎小鸡仔似的拎起来。
来到二楼天窗围栏前,用力往下一丢,就将胡铭祥扔了出去。
胡铭祥从二楼跌落,正落在大街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那群家丁身上。
那几个家丁本就伤得不轻,被胡明祥身体一砸,又发出一阵痛苦哀嚎!
惹得大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远远的围观。
李虎扔完人,返回雅间。
“爷,人都扔到大街上了。”
朱桢一脸风轻云淡。
从始至终,胡铭祥过来找茬这样的小插曲,根本没影响到他的情绪。
就好像这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众人全都看着朱桢,暗暗纳闷他怎么那么大心脏。
朱桢微微一笑,好整以暇的说道:“嗯,坐下,继续吃饭。”
“咱们吃咱们的,吃饱了,还有正事。”
自家大姐夫这么牛逼,谈笑间指挥手下将胡铭祥收拾得很利索。
徐增寿是一百个佩服,极为崇拜的抱了抱拳说道:“大姐夫...哦不,朱公子,你好帅,请受我徐增寿一拜!”
接着又满是震惊的看着李虎和胡显。
刚刚那场打斗,别人都在雅间里,徐增寿可是跑出去看了的。
这两人收拾十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就如砍瓜切菜般简单,这样的武功,着实厉害。
尤其是李虎,虽然只有一只独臂,但一拳一腿,无不打在那些家丁要害上,将其撂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而胡显,也有那么几下子,一个人对付三五个家丁,游刃有余。
“两位大哥好生厉害…”
看到自家小弟差点说漏了嘴,叫朱桢大姐夫,徐妙云又气又急。
赶紧掐了他一把,夹了块酱牛肉塞进他嘴里,“赶紧吃,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众人接着吃饭。
吃得差不多时,店小二慌慌张张的进来,“不好了,六爷,外面来了好多官差,恐怕是对您不利。”
刚刚胡铭祥打了小二一巴掌,回头朱桢就叫人打了胡铭祥十巴掌。
等于是替他出了口气。
小二打心眼里感激。
是以老远看到官差,就急忙过来禀报。
“没事。”
朱桢不慌不忙的抹了抹嘴,又吩咐道,“剩下的酱牛肉打包交给胡显。”
小二恭敬回道:“是。”
朱桢这才对众人道:“走,咱们去看看,那些官差怎么说?”
“这里是大明京都城,天子脚下。”
“竟然还有胡铭祥这样的恶霸,是该整顿一下京都城的风气。”
领着众人来到楼下。
正见胡铭祥领着一个身穿红袍的官员,以及十几个应天府衙役,快速赶来。
胡显道:“六爷,这是应天府县尊王廉,胡铭祥应该是恶人先告状,先在他面前搬弄了是非。”
朱桢想了想道:“你去告诉他,让他把胡铭祥逮进府衙,重打四十大板,以示惩戒。”
胡显一愣,“六爷,这怕是不合规矩?”
朱桢笑道:“胡铭祥说家父胡惟庸,我是不是要亲自上前,告诉这个应天府县尊,说家父朱...”
胡显不敢等朱桢说出那几个字,连忙行礼道:“我知道了,这就去办。”
胡铭祥带着应天府县尊王廉来到近前,浮肿的脸上,带着扭曲的狠厉之色。
“县尊,就是他,指挥手下人把我和家丁们打了。”
“这是京都城,他们胆敢当街殴打他人,请县尊治他们的罪!”
县尊王廉看了看朱桢,忽然看到朱桢旁边的胡显,立时有些迟疑起来。
他能在应天府当县尊,自然有些见识。
副丞相胡惟庸的公子来告状说被人打了,王廉迫于胡惟庸的权势,必须过来处理。
不过,敢打胡惟庸的公子,那肯定不是一般人。
王廉可不敢贸然上前逮人。
须知,京都城公侯伯爵,达官显贵何其之多,任是谁都